現(xiàn)在的程竹,其實和曾鴻升面臨的是同樣的問題。
曾鴻升繼續(xù)問道:“你和外面那個吳雪薇……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剛開始接觸,不管是她,還是吳家都只是想要利用男女之情來利用我,將我綁在吳家的那輛古董車上?!?
“現(xiàn)在嘛……”
“她已經有點動心了?!?
“不過,我對她的興趣并不大?!?
曾鴻升笑了:“古董車,你還真是會比喻??!吳家在你眼里就是這種形象?他們家剛剛可是幫了我們大忙。”
程竹道:“吳家能幫我們的忙,并不是因為吳家心善,也不是因為他們人傻,而是因為我們值得他們付出!”
這話,曾鴻升非常愛聽。
這個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付出,也是同樣的道理。
吳家愿意為曾鴻升和程竹付出,是想要從兩人身上得到更多的回報。
兩人也有能力給予他們更多的回報。
否則的話,吳家連看都不會看他們一眼。
這種事情,該感激、該回報的時候,必須回報回去,否則的話,將來不會有人再愿意幫你。
花花轎子眾人抬的道理,他們還是懂的。
可要將這種“幫助”,當成天大的恩惠,也沒有那個必要。
人,不能盲目的自信,但也不該無限制的自卑。
程竹停頓少許后,繼續(xù)說道:“至于我對吳家形象的比喻,并沒有任何的貶義?!?
“只是對其家族境況的客觀描述而已?!?
“吳家再不濟,也比蘇家強的多,他們家畢竟還有吳天懋這個定海神針在。”
曾鴻升笑道:“那吳雪薇呢?你既然看出她對你有想法,你是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天懋省長是怎么想的?”
“吳老爺子再喜歡我,那也是吳老爺子的想法,他的身體……支撐不了他繼續(xù)強勢下去了!”
曾鴻升抬頭,一臉好奇的看著程竹:“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程竹淡淡的說道:“字面意思!”
“吳家老爺子……不行了?”
“嗯!”
這件事可是大事,西山省真正的大事。
吳老爺子是吳家?guī)偷亩êI襻?,雖然現(xiàn)在吳家可以依靠吳老老二吳天懋繼續(xù)撐著。
可吳天懋畢竟在中原省,吳家的根基可是在西山省。
而且,吳天魁和吳天祥的名聲并不好,要查他們一查一個準。
一個定海神針故去,且已經分家了的吳家,在其他人的眼中,就是一塊巨大的肥肉。
“這么說,吳家老爺子幫我,是在為了他故去的那一天……做準備了?”
程竹停頓了一會,點了點頭:“算是吧!”
“那既然是這樣,你為什么還要說他們準備吞掉蘇家在西山的利益?”
“他們現(xiàn)在不應該是收縮勢力,準備迎接接下來的風暴嗎?”
“若是吳天魁和吳天祥出事,他們……”
曾鴻升說到這,眼神瞬間就變了:“你的意思不會是,他們要用蘇家的勢力,彌補自己即將損失的……利益吧?”
程竹頷首:“即便是現(xiàn)在,吳家也早就被那些勢力盯上了?!?
“這次他用什么來換你的票,我雖然不清楚,但我敢保證,這些東西,即便是他留著,在他走后也不會屬于吳家?!?
“用一些即將不屬于吳家的東西,來為吳家的未來換取機會?!?
“從這方面來說,吳老爺子的眼光,確實毒辣?!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