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么猛嗎?
一見面就打人啊!
你這么猛,你家里人知道嗎?
“啊……”
周永華捂著鼻子,一臉痛苦地看著眼前的瞿晚秋。
“瞿部長,你……你好??!”
周永華心中有千萬語,最終轉變成了一個“好”字!
瞿晚秋沒搭理他,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程竹:“你就是程竹吧?云峰說你才是這里的負責人,沒想到這么年輕?!?
“瞿部長,您好!”
這時的程竹,才有機會觀察這位讓周永華口中漂亮且瘋狂的中年美人。
今天的瞿晚秋瞿部長,并沒有穿紀委統(tǒng)一的工作服。
而是穿著一件米白色絲質襯衫,配挺括的藏青色九分西褲,垂墜利落的線條完美勾勒出勻稱挺拔的身形。
她的腳下是一雙黑色尖頭中跟鞋,鞋面光潔如鏡,步履輕盈而穩(wěn)健。
唯一的配飾是左腕一枚小巧的銀色鋼帶手表和耳垂上兩點溫潤的珍珠耳釘,低調中透露出矜貴的分寸感。
她的烏發(fā)一絲不茍地挽于頸后,露出光潔的額頭與優(yōu)美的天鵝頸。
她的身姿挺拔如竹,行走間帶著訓練有素的端正儀態(tài),卻不顯刻板。
在她的身上,程竹看到了中年美人才有的從容和知性。
歲月從不敗美人。
這句話在瞿晚秋瞿部長的身上得到了完美的體現(xiàn)。
瞿晚秋和程竹握了握手,然后指了指后面駛來的車。
“剛剛飯店門口擁堵,我便自己下來了,程組長不會介意吧?”
程竹立即笑道:“瞿部長,是我準備不足,我怎么會介意呢!我應該派人在門外候著,知道這種事后,就去門口迎接您!”
“體制內的那些俗套就不必說了,待會上去,你和我說一說你們西山工作組的進度為什么如此的慢?!?
完了!
完了!
徹底的完了!
這是來找茬了啊!
幸虧現(xiàn)在負責的人不是我,要不然我就完了。
周永華一臉的慶幸,可下一秒他就看到旁邊的考斯特上,下來了一個女人。
一個年輕漂亮,且他非常熟悉的女人。
“蘇曼卿?”
周永華上次見蘇曼卿,還是在醫(yī)院。
上上次見蘇曼卿,則是她和程竹一起硬闖巡視組。
現(xiàn)在又見到蘇曼卿,她卻是從瞿晚秋的考斯特上下來的。
雖然說蘇曼卿是蘇城的女兒,和瞿晚秋是老相識了。
可中紀委的考斯特是工作用車,不是工作組的人,是不能坐的。
蘇曼卿在車上,屬于嚴重的違紀。
可瞿晚秋這個瘋子,會犯這樣的錯誤嗎?
不會!
瞿晚秋絕對不會讓這樣的把柄,落在別人手中。
那就是說,蘇曼卿是瞿晚秋帶來的人,她是來巡視組指導工作的?
h!
巡視組的領導成了程竹,這知道巡視組的人中,還有程竹的前女友,真愛人!
這不是玩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