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反觀事件中心的程竹,反倒是像個沒事人一樣一臉的輕松。
當(dāng)鑒定科在專業(yè)手法下將匕首放進證物袋后,李公明立即喊道:“小錢,你跟鑒定科的人一起走,你給我全程盯著,如果有人膽敢在證物上動手腳,我絕不會饒過他!”
這句話,既是對小錢說的,也是對那些躲在暗處的宵小說的。
這個證物對程竹來說,至關(guān)重要。
對于他的前途來說,也是至關(guān)重要。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已經(jīng)將自己定為了程竹這邊的人。
程竹的仕途好,他的仕途才能好。
一個能夠影響省長決策,讓廳長信服的人,他必須保。
當(dāng)程竹被帶到市局拘留室后,李公明立即坐到了他的對面。
“你在看到那些人后直接就跑,是不是已經(jīng)猜到了他們要做什么?”
“是!”
“所以,那把匕首沒到過你手上?”
“到過,但只是在手掌,上面并沒有指紋!”
“你確定?”
“確定,以及肯定!現(xiàn)在的麻煩是在你那里,我懷疑真正的殺招,是在鑒定這道工序上!”
李公明聞,也露出一絲擔(dān)憂:“我也是這么想的。你說,對方怎么就能篤定他們一定能在市局門口遇到我們?”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他們知道了我們的行蹤,專門來市局蹲我們的!”
“……”
李公明緩緩頷首:“這個可能性很高,這就意味著警方出了內(nèi)鬼。”
“你為什么不說是吳家呢?”
“吳家?”
李公明雙眸微瞇:“你說的對!吳家出問題的可能性,比警方要大!”
“我從吳家得到的消息是:導(dǎo)致吳天雄死亡的那顆藥,就是出自吳家。只不過,這藥是吳老爺子的救命藥。”
“什么?救命藥?那怎么會毒死吳天雄呢?”
程竹道:“有些藥,本身就有毒,只是在某些人的身上才會變成救命的神藥?!?
“現(xiàn)在,吳家除了吳老爺子吃的藥,其余的都已經(jīng)銷毀了。而吳天雄吃下的,就是那些被毀藥中的一部分?!?
李公明聽到這話,瞬間就笑了:“吳老爺子的藥,我們是肯定不能拿的?!?
“只能去查那些被毀的藥。”
“可這些藥,什么時候被毀的?銷毀方式是什么樣的?誰經(jīng)手的?都是麻煩事。”
“而且,就算是對方藏了藥,并且給了吳天雄一顆。”
“也不能證明吳天雄的死,就與人家有關(guān)??!”
“藥的這條線索,算是斷了!”
程竹笑道:“你的想法簡單了。你有沒有想過,若是你能找到是誰留下的藥,就能找到這個與吳天雄、吳天祥關(guān)系好的人?!?
“這個人,是有可能知道部分,或者全部計劃的!”
“他的利益,必然與吳天祥高度綁定?!?
李公明聞,眉頭緊蹙:“老程,你的意思是:吳天雄手中的這個藥,是剛剛拿到的?”
“對!”
“這不是毒藥嗎?”
“這件事,吳家的核心人物估計知道,可吳天雄這種外圍人物,不一定會知道。而且,吳天雄是混子出身,這種人會為了別人犧牲自己嗎?”
“你是說,吳天雄是在被欺騙的情況下,吃下的藥?”
程竹點點頭:“對!吳天雄一定不想死,可有人想讓他死。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吳天祥!”
“吳天祥被關(guān)著,能做這一切的,只有那個還在吳家的人。誣陷我的計劃,不管是不是吳天祥想出來的,但那個操作的人,一定還在外面?!?
李公明笑道:“你說的對!那個在外面的人,一定知道全部的計劃。”
“不過……”
“怎么感覺你這么悲觀?。咳羰悄茏C明匕首上沒有你的指紋,就不用著急去做這件事了!”
程竹無奈的嘆息道:“以我對吳家的了解,警局這邊必然會有人鋌而走險?!?
“我被定罪的概率,高達九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