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趙禮軍和龍虎山的人同時(shí)出聲怒吼,但卻是晚了一步,蘇荷被向缺脅持在了手中,李秋子的魂魄被王昆侖吸入銀針之后收了回去。
王昆侖撲棱一下從地上翻身而起,用嘴把插在手背上的刀硬生生的給拔了下去,拿著銀針來到了向缺身邊低聲說道:“草,這雞巴人情欠大了”
“慢慢還唄,看你也不像賴賬的人”向缺笑瞇瞇的一臉人畜無害的用劍尖頂著蘇荷,這女人只是微微一皺眉反倒十分安靜的沒有說一個(gè)字。
“向缺,呵呵???????無冤無仇的這是何必呢,放了蘇荷,我們和此事無關(guān),對于王昆侖我們也沒要打要?dú)⒌模皇窍胍掷锏囊患|西而已,你這么整可是有點(diǎn)唐突了吧”趙禮軍經(jīng)過最初的錯(cuò)愕之后也反應(yīng)過來了,他是真沒想到向缺居然真的和王昆侖是同伙,自己和蘇荷完全被他給耍了一道。
向缺挺抱歉的說道:“本來是無冤無仇的,但現(xiàn)在可能有了”
趙禮軍瞇縫著眼問道:“和我們茅山過不去,你想過后果么”
“茅山啊?”向缺砸吧了下嘴,挺無所謂的說道:“哎,是挺大個(gè)山,后果那必須是嚴(yán)重的但那都是以后的事了,你等我們都能活著出去的你在和我嘮后果這事吧”
劉坤的手下端著九二式在王昆侖和向缺的腦袋間晃了晃,有心想要開槍但卻明白,槍一開龍虎山和茅山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向缺和王玄真掌握了太大的主動(dòng),一個(gè)人手里握著龍虎山大師兄的魂魄,一個(gè)拿著蘇荷的半條命,他無論開槍干掉誰,被挾持的兩者肯定得陪葬。
“老向,你他媽玩大了,這一下子把茅山和龍虎山全都給得罪了,以后你會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我打算咱倆一會就分道揚(yáng)鑣吧,跟你在一起遲早有一天我會被你給玩死的”王玄真也被嚇了一跳,他看出來向缺認(rèn)識王昆侖,但沒想到他會采取這么強(qiáng)硬的手段,畢竟這貨不還認(rèn)識茅山的人么,這事也許還有的談呢,誰知道他居然動(dòng)了手呢。
“呵呵,是不老刺激了?我這小心臟到現(xiàn)在還跳著小舞嗨著呢”向缺看了眼王昆侖滴血的左手說道:“沒事吧,能不能挺住?”
“老鼠的腰子,多大個(gè)腎(事)呢”王昆侖無所謂的說道。
“成,挺住就行”向缺干咳了一聲,說道:“談個(gè)判唄?我的要求很簡單,讓我們安然無恙的離開這,這女人和那三根銀針我還給你們,我們離開了大家就相安無事”
“那要是不呢?”蘇荷淡淡的問道。
向缺說道:“那就看誰命大誰倒霉吧,這題就這一個(gè)解法”
“你會殺了我?”蘇荷挺幽怨的嘆了口氣。
向缺樂了,說道:“別用美人計(jì),我吃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