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將來退伍不給分配工作,也不能說是白來,起碼每個月還有津貼不是?退伍還有退伍費,有這個錢就敢出去闖蕩了。
更寶貴的是認識了很多天南海北的戰(zhàn)友,班長張長青是山東青島的,同班的梁應春是廣東惠陽的,楊建武是西安的,將來就算下海,有他們這層關系,絕對比自己悶頭闖要強。
王延光安下心來訓練,不管是白天的體能訓練還是晚上的政治學習都全神貫注參與,他不光自己練,還會幫助戰(zhàn)友們糾正錯誤,大家共同提高。
這讓張長青很是欣賞,“在咱們的隊伍里,就該有王延光這樣的團結(jié)精神?!?
他甚至已經(jīng)琢磨起來,等新兵訓練結(jié)束,要是王延光沒被那些好單位挑去,他就找上級說說,看看能不能分配到自己的部隊來。
先好好帶他一年,到明后年的時候,王延光就能接替他當班長。
這周周末,楊建武悄悄找到王延光,“延光,能不能商量下,明天我有事請個假,你先讓給我,下周的請假名額我肯定不跟你們爭!”
“行啊,我原本就沒準備請假?!蓖跹庸馑斓卮饝聛?。
新兵連每周末會批準少數(shù)士兵外出,通常一個班甚至一個排只有一個名額,楊建武想提高成功率,就得先做好戰(zhàn)友們的工作。
晚上回來,王延光依稀感覺到楊建武就好像放下了一塊大石頭,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應該是見了什么人吧?王延光也沒多想,這事兒大概率跟他沒關系,犯不著費腦子。
隨著訓練的進行,王延光的成績不斷提高,引體向上一口氣能做七個,五公里負重越野跑到21分半,槍管掛磚頭能堅持二十分鐘,各種條令背的滾瓜爛熟。
時間就這樣不知不覺過去,一轉(zhuǎn)眼就過了一個半月,這天訓練結(jié)束,張長青喜氣洋洋地走進宿舍,“同志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咱們班的戰(zhàn)術基礎、輕武器操作、體能強化訓練全部考核合格,從明天開始,咱們就能開始實彈射擊訓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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