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商郁轉(zhuǎn)身回書房,反手關(guān)陽臺玻璃門時,一掀眸就看見了不知何時進來的溫頌。
不過,他也不太意外。
被全家人當(dāng)成國寶照顧,溫頌把好不容易從商一手中搶了個送咖啡的活,一邊把咖啡杯放到書桌上,一邊有些疑惑地出聲,“出什么事了?什么無不無愧于心的?”
她剛進來,聽的云里霧里的。
但能聽得出來,商郁的語氣并不好。
甚至,隱隱冒著幾分怒氣。
商郁看著她的模樣,心口的煩躁忽而消散些許,但心疼卻更甚了。
他幾步走近,揉了揉她的腦袋,“能出什么事,什么事都沒有?!?
他不會讓她再出任何事了。
至于霍家,他們到底是怎么想的,也不重要了。
他們?nèi)绻麑Φ闷鹚?,那多一些真心待她的人,他樂見其成?
若對不起,那溫頌認與不認這家人,他都不會多說一個字。
不管最后什么結(jié)果,他也都是她的退路。
不知怎的,溫頌從男人的聲音中聽出了幾分哄她的味道,她定定迎著他的視線,狐疑地問:“真沒事?”
她怎么覺得有事。
并且還與她有關(guān)。
商郁沒有回避她的眼神,遲疑了一下,問:“對你來說,現(xiàn)在最重要的事是什么?”
不知道他怎么會問這個,溫頌愣了一下。
在有這個寶寶之前,她最重要的事是想弄清養(yǎng)父母去世的真相,替他們報仇雪恨。后來,又多了一個,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找到親生父母。
可昨晚,肚子疼成那樣的時候,她好像只剩下一個念頭,——她的孩子,能平安來到這個世上。
她想做一個好媽媽。
她想有一個家人,有一個和商郁的孩子。
可能她有些自私,在孩子出生以前,她不想再用孩子的安危去冒險。
她只想,先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思及此,她掀眸重新看向商郁,“當(dāng)然是孩子?!?
“所以,別的事也不重要?!?
商郁輕輕笑了一下,“不需要影響到你的心情?!?
余老沒特意交代他溫頌不能舟車勞頓,但確實提醒過他,這個節(jié)骨眼上,除了不能勞累外,溫頌的心情也需要保持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