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肯定的答復,溫頌拉著他快步下樓。
“那我們?nèi)ザ蜒┤税?,不然待會兒天黑了你又不肯讓我去了?!?
院子里還下著鵝毛大雪,不過商郁給她做了全副武裝,算不上冷。
她堆雪人的經(jīng)驗豐富,沒一會兒雪人就初見雛形。
她回頭沖在幫自己運雪球的商郁道:“幫我切點胡蘿卜過來?!?
商郁哪有拒絕的,“那你動作慢點,小心腳滑?!?
話雖交代了,但他還是不放心,又叫了傭人過來照看她。
溫頌認認真真給雪人搓出一個圓溜溜的腦袋,余光掃過男人的身影從燈火通明的客廳經(jīng)過時,她些許的晃神。
有種分不清恍若隔世的感覺。
她突然想起來,去年應(yīng)該也是圣誕節(jié)前后,她蹲在向林苑的院子里,也是像現(xiàn)在這樣堆好了一個雪人。
只是,那時候她是一個人,也一無所有。
而今,不一樣了。
“怎么發(fā)起呆來了?”
身側(cè),商郁不知何時回來了,大概是給她遞了胡蘿卜,看她沒反應(yīng),因此有些疑惑。
溫頌仰頭看向他,唇角往上翹了翹,眼睛卻有濕潤在流動,“就是覺得。。。。。。我現(xiàn)在,好幸福哦?!?
所有的所有,都比她想象中要好上千萬倍。
好像過去的那些,都只是一場不真實的夢。
商郁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旋即,半蹲下來,伸手替她理著有些歪了的帽子,“幸福就好,我也很幸福。”
說著,他輕輕指了指她隆起的肚子,“她以后,會和我們一樣幸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