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真的是您!”
總經(jīng)理三步并作兩步走到秦淵面前,深深鞠了一躬,”剛才前臺說看到您來了,我還不信呢!”
全場嘩然。
張康的笑容僵在臉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王總經(jīng)理轉(zhuǎn)身從服務(wù)員手中接過酒盒,小心翼翼地放在秦淵面前:
”這是2000年的拉菲,我們酒店珍藏的最后一瓶,特地拿來孝敬您?!?
在場懂酒的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2000年的拉菲,市場價至少18萬起步!
王磊親自為秦淵倒上紅酒,態(tài)度謙卑得如同面對頂級貴賓。
秦淵微微皺眉:“我們……好像不認識吧?”
“秦先生日理萬機,怎么可能認識我這總小蝦米?!?
王磊滿臉堆笑:“前天晚上您在本店用餐時,我有幸見過您一面?!?
張康結(jié)結(jié)巴巴地問:“王王總,您是不是認錯人了?這位是”
王總經(jīng)理看都沒看張康一眼,繼續(xù)對秦淵恭敬道:“樊冰小姐曾對我們特意交代過,只要秦先生來,一定要用最高規(guī)格接待。”
”樊冰?!”包廂里瞬間炸開了鍋。
”是那個大明星樊冰嗎?”
”天啊!秦淵居然認識樊冰?”
張康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猛地沖上前:“王總,您確定沒認錯人?這位秦淵可是剛出獄的勞改犯啊!”
王總經(jīng)理終于瞥了張康一眼,眼神中充滿鄙夷:
”張先生,請注意你的辭。秦先生是我們酒店最尊貴的客人,前天晚上他還和樊冰小姐共進晚餐,我親眼所見?!?
說著,他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看,這是當時拍的照片。”
照片上,樊冰親昵地挽著秦淵的手臂,兩人有說有笑。
這下,所有人都傻眼了。
林小雨瞪大眼睛看著秦淵,仿佛第一次認識他。
陳志強則激動得渾身發(fā)抖:“兄弟你你真的認識樊冰?”
秦淵輕描淡寫地點點頭:“算是朋友吧。”
張康像被雷劈了一樣站在原地,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不不可能這照片一定是ps的!”
王總經(jīng)理冷笑一聲:“張先生若是不信,可以親自去問樊冰小姐。她們劇組在這附近拍戲,明天還會來我們酒店用餐。”
張康的女伴突然松開挽著他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秦淵,臉上寫滿了崇拜。
秦淵看都沒看一眼,對王總經(jīng)理說:“酒我收下了,替我謝謝樊冰。”
王總經(jīng)理受寵若驚:“秦先生太客氣了!您能來我們酒店是我們的榮幸!樊冰小姐什么時候再來,一定要提前通知我??!”
”有機會的?!鼻販Y淡淡道。
王總經(jīng)理又鞠了一躬,這才帶著服務(wù)員離開。
包廂門關(guān)上的瞬間,氣氛變得無比詭異。
剛才還嘲諷秦淵的同學們,此刻都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幾個女同學則偷偷打量著秦淵,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劉副局長輕咳一聲,試探性地問道:“秦秦先生,您真的認識樊冰小姐?”
秦淵還沒回答,張康就猛地一拍桌子:“放屁!這絕對不可能!秦淵,你有種就現(xiàn)在給樊冰打電話,開免提讓大家聽聽!”
”張康!”林小雨怒道,”你別太過分!”
”我過分?”
張康獰笑道,”他吹牛逼說自己把陳北河搞成那樣,又說認識樊冰,我讓他證明一下怎么了?”
他轉(zhuǎn)向秦淵,挑釁道:“怎么?不敢?”
秦淵搖搖頭:“無聊?!?
”哈哈哈!露餡了吧?”張康得意地環(huán)視眾人,”我就知道他在裝逼!”
李強也幫腔道:“就是!真認識樊冰,怎么不敢打電話?”
李強也幫腔道:“就是!說不定他只是個粉絲,樊冰看他可憐賞臉跟他吃過一次飯,裝什么大尾巴狼!”
秦淵懶得理會,自顧自地打開紅酒,給陳志強和林小雨各倒了一杯。
張康見秦淵不接招,更加確信他是心虛,頓時來了勁:“怎么?不敢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這樣!咱們打個賭!你要是真能把樊冰叫來,我就在這包廂里爬三圈學狗叫!要是叫不來你就得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
包廂里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張康!”
陳志強氣得渾身發(fā)抖,”張康!你太過分了!”
”怎么?不敢賭?”張康越發(fā)得意,”不敢賭就承認你在吹牛逼!”
包廂里的同學們都屏住了呼吸,等著看秦淵如何應(yīng)對。
秦淵嘆了口氣,掏出手機:“你確定?”
”當然確定!”
張康拍著胸脯,”在場所有人都可以作證!但你要是打不通,或者對方不是樊冰,你就要爬三圈學狗叫!”
”抱歉,我沒興趣陪你玩這種幼稚的游戲?!?
秦淵將手機放回口袋。
”哈哈哈!慫了吧?”
張康得意地環(huán)視眾人,”大家都看到了吧?他就是個騙子!”
包廂里的氣氛頓時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