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觀察與記錄?!?
“觀察這天地氣運的流轉(zhuǎn)?!?
“記錄這凡塵俗世的興衰更替?!?
“我們是歷史的觀察者?!?
“也是天道的記錄者?!?
……
“天機閣?”
秦淵重復(fù)了一遍這個聽起來就充滿了神秘色彩的名字。
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感興趣的神色。
他示意柳如煙坐下繼續(xù)說。
柳如煙見狀,才緩緩地重新坐了下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
然后用一種更加凝重的語氣繼續(xù)說道:
“前輩?!?
“晚輩今日冒昧邀您前來?!?
“是想善意地提醒您……一句?!?
“這京都看似繁華?!?
“實則卻是整個九州的龍脈之所在!”
“是真正的藏龍臥虎之地!”
“在這里,有不少像晚輩這樣隱于市井的……修真者?!?
“他們或許是某個大學里不起眼的圖書管理員。”
“或許是某個胡同里擺攤算命的瞎眼老頭?!?
“又或許是某個執(zhí)掌著一方權(quán)柄的世家大族背后真正的……守護神?!?
“他們平日里都謹遵著‘大隱隱于市’的古訓?!?
“輕易不會顯露自己的身份。”
“但是……”
柳如煙話鋒一轉(zhuǎn)。
她那溫柔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深深的擔憂。
“前輩,您最近的行事風格……”
“有些過于霸道了?!?
“您或許并不在乎那些世俗的規(guī)則與法律。”
“但是,您那毫不掩飾的強大力量與那雷霆萬鈞的殺伐手段?!?
“已經(jīng)開始引起了京都這潭深水之下某些真正的‘大能’的注意。”
“晚輩擔心?!?
“如果您再這樣毫無顧忌地繼續(xù)下去?!?
“恐會引來那些真正活了數(shù)百年的老怪物的敵意?!?
“甚至……”
“會不小心觸動某些自上古時代便流傳下來的禁忌!”
……
柳如煙的這番善意的警告。
讓秦淵眼中的興趣更濃了。
“哦?”
“禁忌?”
他輕輕地敲了敲桌面。
淡淡地問道:“比如?”
……
柳如煙聞,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容。
她緩緩地搖了搖頭。
“具體的,晚輩也不知曉?!?
“晚輩修為淺薄,還接觸不到那個層次的秘密。”
“只不過,我聽我宗門里的長輩偶然提起過?!?
“最近這京都的天地靈氣變得有些不穩(wěn)。”
“似乎……”
她說到這里,聲音壓得更低了。
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深深的忌憚與……不安。
“似乎與京都那最為神秘也最為古老的那個家族……”
“龍家?!?
“有關(guān)?!?
“他們好像在圖謀著什么大事。”
“以至于讓我們這些本該超然物外的‘方外之人’?!?
“都感到了一絲……不安。”
她說完之后。
抬起頭。
用一種無比真誠的眼神看著秦淵。
懇切地說道:
“所以?!?
“前輩?!?
“晚輩真心希望。”
“您若無必要。”
“最好不要與那個龍家……”
“產(chǎn)生任何的沖突?!?
她沒有明說。
但話語之中那深深的忌憚之意。
已經(jīng)不而喻。
那個所謂的“龍家”。
恐怕才是這整個京都真正的隱藏在最深處的……
萬古巨鱷!
而她今天之所以會主動接觸秦淵。
或許也是存了一絲想拉攏秦淵這個深不可測的強大“外援”的心思。
以應(yīng)對那即將到來的未知的……
大變!
……
……
與柳如煙的一番充滿了禪意的談話,讓秦淵對這個看似普通的地球,產(chǎn)生了一絲新的認知。
天機閣、隱世宗門、九州龍脈、神秘的龍家……
這些詞語組合在一起,仿佛為他揭開了一幅更加波瀾壯闊也更加有趣的游戲畫卷的一角。
他那因為長久的無敵而略顯寂寥的心境,也因此而泛起了一絲久違的……
期待。
他很想看看。
這個星球上那些所謂的“大能”與“禁忌”。
究竟能給他,帶來多少,驚喜。
……
告別了柳如煙之后。
時間又平淡地過去了一個月。
在這一個月里。
蕭家徹底地從京都的版圖之上被抹去了。
其名下所有的資產(chǎn)都被艾琳娜所操控的資本力量給吞噬得一干二凈。
其家族所有核心成員,也都因為那些足以被槍斃一百次的罪證。
而被龍國的司法機關(guān)依法逮捕,等待著他們的是終身的監(jiān)禁甚至是死亡的判決。
一個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百年世家,就這么悄無聲息地,湮滅在了歷史的塵埃之中。
而這場足以讓整個京都上流社會都為之震動的滅族之災(zāi),其背后真正的原因,卻始終被一層神秘的面紗所籠罩。
只有極少數(shù)真正站在權(quán)力金字塔頂端的人物,才隱約地猜到了。
這一切,都與那個最近如彗星般崛起的神秘“魔王兄長”……
有關(guān)。
也正因如此。
秦淵這個名字,成為了整個京都上流圈子里一個禁忌中的禁忌。
再也沒有任何不長眼的人,敢去招惹他,或是他身邊的人。
秦佳宜的校園生活也因此而徹底地恢復(fù)了平靜與安寧。
沒有了那些惡心的騷擾與刁難。
她將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學習之中。
她那本就聰慧過人的天賦也得以完全地展現(xiàn)。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