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主任微微一笑:“硬座和普通臥鋪的票已經(jīng)賣完了,軟臥以你們的條件還享受不到,不過列車員休息車廂還有空位,我可以打招呼預留一個給你們?!?
“但車費得按規(guī)矩來,不用給我,直接交給列車員就成了?!?
王小北一聽,立刻笑著說:“那可真是太感激你了。對了,你剛才提到的紅柳河站,是咋回事呢?”
火車上那些內(nèi)部預留票,不到開車前不放出來,這事兒他自然知道。
至于軟臥車廂,那可是得有級別才行。
武主任咧嘴一笑,解釋道:“蘭新鐵路現(xiàn)在還沒全打通呢,估摸著還得再等2年。眼下只能先到紅柳河站,那是蘭新線的一個交匯點。”
這話一落,王小北恍然大悟地頷了頷首:“哦,那去那兒得辦啥手續(xù)不?啥時候動身好呢?”
“明天中午十二點前去西站的調(diào)度室找我就可以了。”
說完,武主任提筆唰唰幾下,寫下一張紙條,上面有他的名字和辦公室。
王小北接過來一看,上面寫著武興德。
這名字,聽著就透著一股子年代感,八成是從部隊轉業(yè)過來的老同志,說不定現(xiàn)在還是鐵路系統(tǒng)的鐵道兵呢。
他把紙條仔細收好。
“那就多謝武主任啦?!?
武興德一聽這話,笑著擺了擺手:“你這小伙子,年紀輕輕的,講話怎么就這么客氣呢。什么主任不主任的,直接喊叔叔就成?!?
王小北見狀也樂了,干脆就不客氣了:“那成,以后就不叫主任了,武叔?!?
“嗯,這樣才對嘛?!?
武興德滿意地點點頭,遞過一杯水來:“來,喝水,別跟我客氣。路都認得了,以后常過來,我們家孩子整天忙工作,家里就剩我們老兩口在家?!?
“成,那我有空就過來串門兒?!?
王小北嘴上說著,其實也是客套。
兩人又沒什么交情,不過是前陣子才剛認識,真要過來玩王小北還真做不來。
之后,倆人又東拉西扯地閑聊了一陣。
眼瞅著時候不早,王小北便提出了告辭。
武興德聞,起身的同時指了指桌上的白酒,交代說:“這些東西拿回去,真要是違背原則的事情,送禮武叔也幫不上忙,能幫你的事兒,用不著送禮?!?
這話一出,王小北瞄了眼那酒,咧嘴一笑:“武叔,你這么說可就見外了。這酒嘛,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孝敬你的,下次絕對不會了,我先走了啊?!?
“武嬸兒,我先走一步了。”
話音一落,不待二人反應,他已經(jīng)滿臉堆笑地打了聲招呼,轉身離去。
武興德目送他的背影,再看看桌上留下的酒,不由得喃喃自語:“這小伙子,倒是挺有趣的?!?
王小北騎上車,一溜煙出了大樓回家去了。
一進大院,四周靜悄悄的,外面也沒人。
他走過去輕輕的敲了敲門。
門打開,季珊露出腦袋。
見狀,王小北一個箭步鉆進了屋內(nèi)。
“怎么樣了,小北?”季珊滿臉期盼,急切地問起。
王小北笑瞇瞇地掏出證明,揚了揚:“這玩意兒,沒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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