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個什么糕點鋪,丟失了五斤八珍糕。
二狗子所感嘆的,不是只丟了五斤。
而是,如果他親自出手,放著一大堆的糕點不拿走,怎么可能只偷五斤八珍糕?
小孩子才干這種事。
如果是他,肯定全部搬走,連店里的貨架,桌椅板凳,都不會留下。
“豈止如此,此賊還把城主府庫存的靈石,偷走了十幾萬塊……”
看到眾人驚訝的表情,剛進來的幾人又繼續(xù)說道。
“城主府?”
這一回,眾人皆驚。
他們實在無法想象,這個賊究竟有多大的膽子,居然還敢去城主府偷盜。
可以想象得到,接下來城主府的報復(fù),一定是一場狂風(fēng)暴雨。
余隊長與季隊長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就默默地往客房里走去。
路過二狗子的時候,向他使了個眼色,二狗子也立即跟上,往客房走去。
同時,客棧中其他幾支商隊的人,此刻也沒有繼續(xù)討論的興趣,也都找借口回了客房。
一間客房里,余隊長和季隊長,以及二狗子,三人圍在一張小圓桌前,神態(tài)都有些焦慮。
“接下來,城主府肯定會有大動作!”
“至少也會全城搜查盜賊!”
余隊長和季隊長說話的時候,神態(tài)嚴肅,緊張。
“你們倆如此緊張,難不成是你們干的?”
二狗子見此,神態(tài)悠閑地笑問道。
要不是自已最清楚誰是賊,差點就要懷疑這兩人偷的東西了。
“張道友千萬別這么說,我們倆沒有這么大的膽子,更沒有這種本事。”
余隊長聞嚇了一大跳,連忙制止道。
“此事雖然不是我們干的,但接下來全城會捉拿盜賊。
你覺得,城中那些守衛(wèi)修士會老老實實查找線索,追查盜賊?”
“到時候他們就有權(quán)在城內(nèi)四處搜查,只要他覺得你可疑,就可以抓回去嚴刑拷問?!?
聽到余隊長和季隊長這么說,二狗子再也不復(fù)之前的輕松神態(tài)。
他已經(jīng)能夠想象得到,那些城衛(wèi)肯定會趁機大占便宜,中飽私囊。
“此地不宜久留,咱們盡快離開!”
二狗子一驚而起,就要準(zhǔn)備離城,感覺沒有再商量下去的必要了。
“可是張道友,我們還有些貨物,放在城中一些商行寄賣,并未結(jié)賬?!?
“如果就此離去,這些貨物就損失了。”
季隊長和余隊長,此刻卻說出了難處。
二狗子聞,想到此事關(guān)系到錢財,確實很為難,如果就此離去,就要損失一大筆錢財。
以往,二狗子為了錢財之物,可是連命都能舍棄的。
如果為了保命而放棄財物,有點違背他的原則了。
“大概有多少貨物?值多少靈石?”
二狗子站在原地,神態(tài)有些躊躇。
白泉島和兩支商隊是合作關(guān)系,商隊的財產(chǎn)也有自已的份額。
“總價值,大概有兩百萬靈石。”
余隊長大略地估了一個數(shù)。
“這么多!”
二狗子聞,也很驚訝,這么多,足夠毒瘴島上的靈氣轉(zhuǎn)換陣法運行數(shù)十年。
但如果留在這里,萬一被城里的守衛(wèi)盯上,不僅破財,連命都難保。
自已倒是無所謂,大不了躲起來,商隊其他人可沒這么方便。
“算了,咱們先出去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二狗子思前想后,這件事情全因自已而起。
自已已經(jīng)得到了器奴,還有一批財富,足夠彌補這筆損失。
他可以用命換錢財,自已向來如此,習(xí)慣了。
但強行讓其他人也為了錢財冒險,不太合適。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