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翎心中一動,失蹤事件莫不是與李思遠(yuǎn)的師兄有關(guān)?至少他應(yīng)該有動機。當(dāng)下問道:“前輩,能否告訴晚輩貴師兄是怎么樣的人呢?”
李思遠(yuǎn)沉默,片刻后才說道:“我知道師侄的意思,但相信師兄不是那種人。事情發(fā)生后,他也一起幫忙尋找,只是一直都沒有什么線索?!?
程翎本能不信,但人家既然如此說了,再問下去倒有些挑撥離間的嫌疑。當(dāng)即便不再朝這條線路上詢問,而是問道:“那能否說說令公子身上有什么特征,已經(jīng)過了二十年,早就長大成人,容貌和身材都會有很大的變化?!?
女子不待李思遠(yuǎn)回答,急聲說道:“我知道,天兒臀部有一個胎記,隱約看上去仿若龍形?!?
程翎苦笑,屁股上的龍形胎記?過了二十年,即便對方還活著,也成一個大小伙子了,哪能隨便看人家的光pp,這可有點難為他了。
李思遠(yuǎn)也知道事情不好辦,說道:“程師侄,還要勞煩你多多費心,事成之后李某另有厚報!”
程翎默然點頭,還別說這李思遠(yuǎn)倒是很慷慨的,深知道財帛動人心的道理,偏生自己心急解決星主府老者的債務(wù),這么大一個餌扔出來,不咬也得咬。
不管了,看人事聽天命!當(dāng)下便說道:“晚輩盡力而為,既如此晚輩先行離開,去打探令公子的消息?!?
說完,轉(zhuǎn)身就離開了院落。
眼前情況可以說毫無線索,該從哪里入手呢?說實話,直覺上看最大的嫌疑還是李思遠(yuǎn)的師兄。他才不相信無緣無故會冒出一波仙盜,李思遠(yuǎn)是何等樣人,女子也不是簡單的角色。
帶著小公子外出,難道身旁會沒有隨身伺候的侍女或者弟子?這些李思遠(yuǎn)都沒明說,或許是不想宗門內(nèi)斗,又或許有什么隱衷,總要找到一個突破口。
就在此時,接引弟子文頌也迎了上來??吹匠挑峋吐冻鑫⑿Γf道:“程師兄果然不凡,妙手回春之下李夫人就恢復(fù)了神智?!?
程翎見了他心中一動,有些話李思遠(yuǎn)不便明說,可這文頌卻是可以問問。他便問道:“文師兄來得正好,程某正有一絲問題想請教!”
“程師兄請說!”
“你們天罡宗的宗主是叫什么?聽聞李長老還有一位師兄,他就這兩位嫡系弟子么?”
“宗主名諱李青霖,座下弟子有五位,只有大長老周慶溪和李長老兩位弟子修為最高,天賦也是奇佳,其余三位弟子只是剛跨入玄仙境而已?!?
“文師兄,你一直都隨侍在李長老身旁么?”
“不錯,雖然我只是稱呼他為李長老,但實為師徒。自從文某加入天罡宗,一應(yīng)的修煉都是由李長老指點。只是長老心傷少主失蹤,再加上夫人身患重疾,這幾年才疏于教導(dǎo)?!?
“嗯,那能否帶我前往周慶溪長老的山峰去看看!”
“好的,請隨我來!”
文頌答應(yīng)一聲,便引著程翎朝山下走去。兩人走了片刻,就見一位龍行虎步的中年修士快速的朝山上走來。
文頌連忙停步讓在一旁,恭敬施禮道:“弟子見過周長老!”
中年身形一頓,雙目炯炯有神的在程翎身上掃過,說道:“想必這位就是五靈宗的程師侄了,如何?弟妹的病患可是醫(yī)治好了?”
程翎抬眼看去,只見那周慶溪濃眉大眼,臉型方正,渾身上下氣勢凜然,比之李思遠(yuǎn)的溫文爾雅大相徑庭。
當(dāng)即躬身施禮,說道:“見過周長老,李夫人的病患確是得到了緩解,只是晚輩能力有限,要想根治還需要解除她的心結(jié),再配以更高品級的丹藥,暫時還無法煉制出來。”
“哦?五靈宗的確不凡,一個虛仙境的弟子就有如此手段。你說弟妹的心結(jié),可是為了他們失蹤的孩兒?”
“不錯,李長老也將此事拜托晚輩尋找,既然周長老相問,晚輩正想請教您幾個問題?”
周慶溪眼神一閃,淡然說道:“問吧!”
“多謝周長老,晚輩想問二十年前李公子出事之時周長老在何處?”
文頌心中一驚,忙勸阻說道:“程師兄,這個......!”
周慶溪手一伸,阻止道:“無妨,當(dāng)年李公子出事之時,周某在宗門閉關(guān),宗內(nèi)弟子都可以證明?!?
程翎默然點頭,又問道:“李公子出生之時你可知曉?”
“不知道,那幾年周某一直閉關(guān)修煉,直到出關(guān)之后才得知師弟之子失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