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尋找黑密林中的冥影氤幽花,葉朔和楚天遙準備一番就動身出。
臨行前齊玎莎又是吵鬧了一番央告同行,卻被楚天遙冷著臉拒絕。
葉朔在一旁默默看著,他不知是否自己的錯覺,總覺得今日的楚天遙和平時有些不大一樣,身上多了什么讓他看不懂的東西。就連一向愛說愛笑的齊玎莎,似乎都為他的異樣氣場所懾,乖乖的垂著頭退下去了。
一路上,二人都各懷心事,氣氛顯得很尷尬。
初踏入黑密林,筆直高大的樹木遮住了絕大部分陽光,只有斑駁稀疏的光線透過樹木的枝葉照射進來,使得整片林子格外地神秘詭異。
有時,這里靜謐得如同一切都沉睡在死亡的恐懼中,而有時,鬼怪的身影與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讓人產(chǎn)生到了陰間的幻覺。
粗壯參天的詭異植物,色澤妖嬈的無名昆蟲,一切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的不同尋常。
“唔……楚師兄,你為什么不答應(yīng)玎莎師妹同行呢?”雖然這里環(huán)境詭異,但是葉朔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比起黑密林的恐怖,楚天遙的不不語更讓他不安。“有她跟著的話,一路上少不了說笑,那也更熱鬧得多啊。”葉朔尋找話題好打破兩人之間的沉默。
“此番僅為尋解藥而來。去歸就是,要那許多無謂之人滋擾作甚?”
楚天遙臉色陰沉,說話的語氣更是葉朔從未聽過的冷漠。并且從出開始,他就一直只是冷著臉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絲毫也沒有停下來等一等同門師弟的意思。葉朔為了跟上他,便得一路小跑。
如果這里換做是另一人,在楚天遙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態(tài)度下,也該知趣的閉上嘴才是。但在葉朔身上,卻似乎偏有一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韌勁。正是這樣隨和樂觀的性格,在他頂著一片不待見的眼光成為新晉的核心弟子后,很快就融入了那一群師兄弟們的固有群體。
曾經(jīng)那些對他或唾棄、或畏懼、或懷疑的敵意,也都轉(zhuǎn)化成了一雙雙真誠接納的雙手。由此葉朔也相信,每個人都是有感情的。只要以真心換真心,就一定能夠與所有人和睦共處。
但是今日,這一切似乎都行不通了。
“楚師兄,你是在為我和顧問偷溜去安山林的事生氣么?”再一次的嘗試無果后,葉朔開始思考,自己最近是不是做錯什么事了。但思來想去,除了境界未能如期突破外,日常的修煉一向循規(guī)蹈矩,甚至有幾次都是額完成。
要說唯一一件出格之事,或許就是私自接下與碎星派的戰(zhàn)帖了。要不是為此,也不會害得顧問中毒,現(xiàn)在連累楚師兄也要陪著自己去找解藥。這么一想,他會生氣也在情理之中。
“楚師兄……?”
“夠了!”楚天遙忽然語氣極其生硬的打斷了葉朔的喋喋不休?!斑@與你無關(guān)!你現(xiàn)在該想的是如何盡快找到解藥,而不是盡去操心旁人閑事!修煉中尤忌雜念過多,師父和幾位太上長老都對你寄予重望,你若是整日就這般不思進取,又如何對得起他們?”
葉朔被楚天遙的這一頓無名火得莫名其妙。但是這一次,他就是再遲鈍也看得出楚天遙的心情相當不好,可以說隨時都瀕臨在爆邊緣。自己此時要再主動招惹,實不亞于點燃了連接火藥桶的引線。只能默默將想說的話咽回肚里。
本來他還很想向楚天遙請教一下有關(guān)玄天秘法的修煉訣竅。昨日他拿著玉簡回房后,就一直在閉關(guān)苦思,但平時慣用的參悟方法在此時仿佛都失了效用。就連將玉簡貼上額頭,除了如常的冰涼觸感外,也無法接收到任何訊息。
“算了,畢竟是玄天秘法。要是這么簡單就讓我參悟透了,玄天派那些一輩子都沒參悟透的列祖列宗,恐怕會從墳?zāi)估锾鰜砥牢?。”最終葉朔也只能這么自我安慰著,暫時把玉簡收了起來。
葉朔又開始想心事,忽然一陣沙沙作響,密林中從四面八方涌出了好多有半人高的巨型蜘蛛!
見狀楚天遙冷著臉退到一邊。
“啊,楚師兄,你還是不出手么?”葉朔看著眼前虎視眈眈的蜘蛛大軍,苦著臉問道。
“怎么了,你不是很厲害的么?玄天派最耀眼的新星,如今更是玄天秘法的唯一繼承者,若是連幾只蜘蛛都對付不了,豈不貽笑大方?”楚天遙絲毫沒有插手之意。
咦?葉朔心里一驚,為什么他會知道自己得到了玄天秘法?又轉(zhuǎn)念一想,自己與楚天遙都為了塵道長的弟子,了塵道長將此事告知楚天遙也無可厚非,只是此時他難免有些愧疚,于情于理楚天遙也應(yīng)該比自己更適合玄天秘法。
葉朔心煩意亂,看著那朝他爬來的蜘蛛,也不去想什么靈技了,直接蓄氣一個靈力光刃轟去,那群蜘蛛別說是逃跑,連尸體都沒剩下,直接化為縷縷煙塵。光刃刮過的四周樹木也是燒成了焦炭。
葉朔把那一群蜘蛛都解決了,轉(zhuǎn)頭看向楚天遙。然而楚天遙根本沒給他好臉色,只是冷冷的甩下一句:“收拾一群小怪也要這么久,回去以后加強鍛煉。”就繼續(xù)走了。
“這么久?”果真楚師兄是因為玄天秘法在生氣,葉朔心中無奈。
看著前面楚天遙大步流星的身影,葉朔默默跟在后面。
我是不是應(yīng)該去道個歉?葉朔心里想著,沒注意到楚天遙已經(jīng)停下了腳步,一不留神就撞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