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盛卻是不依,拉著高云枝的胳膊,非要好好答謝一番。
“這位客人方才說是頭一次瞧玉料?莫非客人也是涼山人?”
高云枝被這一句問得,當(dāng)場愣住。
他頓了頓,隨即露出憨厚無害的笑容,搖頭道。
“我失了憶,并不知曉自己是不是涼山人。只是今日運(yùn)氣好,碰巧看出些問題罷了?!?
崔盛聞,眼中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是滿臉的歉意。
崔盛連聲道:“實(shí)在對不住,在下不知您失憶之事,還這般冒昧詢問。只是客人這等眼力,怕是許多行家都比不上!”
崔盛夸得那叫一個(gè)不遺余力,高云枝都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臉上通紅一片,他慌張地抬眼去看崔錦棠。
卻見崔錦棠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心中一緊,忙又低下頭去。
崔錦棠將帕子遞給螢蘭,見她往袖子里塞好,這才笑著走上前。
“涼山便在邊境之地,你這等好目力,怕是真要被崔管事說中,是涼山人呢。”
高云枝聞,原本低垂的頭立馬抬了起來。
細(xì)細(xì)想來,高云枝覺得此話甚是有理!
高云枝踟躕道:“姑娘,我能否我能否”
“若論整個(gè)清河,也就此處會(huì)與涼山的玉料商人做些買賣。既然你自己覺著也有可能,那你便留在此處,做個(gè)學(xué)徒吧。”
崔錦棠笑著看了眼崔盛:“崔管事覺得呢?”
聞,崔盛臉上立馬揚(yáng)起驚喜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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