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仆臉色慍怒,“你在胡說什么?”
    寧宸微微一怔,突然笑了,“我明白了,看來你只是個(gè)資深舔狗你的確是想爬上西涼長公主的床,只是還沒成功而已。”
    方仆雖然沒聽懂舔狗是什么意思,但能猜到絕對不是什么好話。
    寧宸淡淡地說道:“我猜方仆也不是你的真名吧?”
    方仆表情微微一僵。
    寧宸擺擺手,“其實(shí)你是誰對于本王而并不重要你和西涼長公主的破事,本王也并不感興趣!”
    說話間,寧宸的目光落到刑善身上,冷漠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下令屠殺我大玄百姓,我會(huì)讓你死得很慘!”
    刑善臉色大變,驚慌道:“寧宸,我是西涼斷事官,你”
    “關(guān)我屁事?”寧宸冷冷地打斷他的話,“別說你只是西涼斷事官,就算是你們西涼國君,犯我大玄,同樣得死!”
    話落,寧宸上前一腳。
    砰?。?!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刑善尖叫著飛出城墻外,朝著地面墜落。
    直到一聲悶響傳來。
    馮奇正跑到城墻邊上看了一眼,刑善趴在血泊中。
    四皇子張了張嘴,欲又止,但最終什么都沒說。
    刑善是西涼斷事官,位高權(quán)重,若是用他跟西涼談條件,能撈取不少好處寧宸應(yīng)該很清楚這一點(diǎn),但沒想到他毫不猶豫地殺了刑善。
    車明哲一臉驚恐地看著寧宸。
    方仆臉色發(fā)白。
    寧宸的目光落到車明哲身上,“上次你被我俘虜,沒殺你是我的錯(cuò)不過老師說知錯(cuò)就改就是好孩子!”
    砰?。?!
    寧宸上前一腳。
    車明哲跟刑善一樣,驚恐地尖叫著飛出了城墻,墜落城下。
    方仆注意到寧宸看向他,臉色煞白,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
    “寧宸,留著我比殺了我有用,相信我若是殺了我,西涼風(fēng)云堂的人將會(huì)不惜一切代價(jià)為我報(bào)仇。”
    寧宸冷笑,“留著你?吃是生的,日是公的,留你何用?”
    “你為人陰險(xiǎn),奸詐狡猾,連改面之術(shù)這種招都想得出來留著你無疑是養(yǎng)虎為患?!?
    “老馮,把他扔下去!”
    馮奇正點(diǎn)頭。
    方仆徹底慌了,驚恐地大喊:“寧宸,你聽我說”
    “你說個(gè)屁啊?!?
    馮奇正一手揪住方仆的衣領(lǐng),單手將他舉起,走到城墻邊,直接丟了下去。
    這三個(gè)人在西涼都大有身份,留著肯定可以從西涼身上敲詐一筆,但寧宸卻毫不猶豫的將他們都給摔死了。
    寧宸淡漠道:“把他們腦袋砍下來,回頭送給西涼皇室?!?
    四皇子點(diǎn)頭,“好!”
    寧宸背著手,看著西關(guān)城。
    城內(nèi)的殺聲弱了些。
    城中的西涼大軍雖說有五萬,但兵力太過分散,無法凝聚,面對寧安軍只有被屠戮的份。
    長靈軍,還有齊元忠率領(lǐng)的五萬大軍也不差。
    西涼大軍潰不成軍,驚慌失措,開始往西城門逃去。
    大玄將士一路追殺,留下一地尸體。
    直到天邊露出魚肚白,城中的廝殺聲終于停了下來。
    城內(nèi)的五萬西涼大軍,一夜之間被屠了三萬多,只有不到兩萬人逃了出去。
    將士們?nèi)死яR乏,寧宸并未下令追擊。
    他知道西城門外,駐扎這西涼十萬大軍。
    他讓將士們原地休整。
  &nb-->>sp; “報(bào)”
    斥候疾馳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