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宸冷笑,“想要權(quán)而已他是輔政大臣,李瀚儒跟我走得近只要有我在,他這個輔政大臣永遠只能是個擺設(shè)?!?
    馮奇正眼神狠辣,“要不趁離開前,咱們干掉這老小子怎么樣?”
&nbsp-->>;   寧宸搖頭,“別節(jié)外生枝,先出京城再說?!?
    話落,扭頭看向林英,“嫂子,孩子沒事吧?”
    他擔(dān)心剛才的殺戮嚇到兩個孩子。
    林英搖頭,“放心,這倆小家伙沒那么脆弱?!?
    兩個時辰后,一行人趕到城門口。
    “鎮(zhèn)國王要出城,快快打開城門!”
    馮奇正高喊。
    密密麻麻的火把突然亮起。
    一支數(shù)百人的軍隊在火把的映照下出現(xiàn)在寧宸等人的視線里。
    這些人全是城防軍。
    “王爺,老夫恭候許久了!”
    宗思柏騎著馬走上前。
    寧宸面無表情的看著,“宗思柏,之前的殺手是你派來的?”
    “是!看來那些沒用的東西沒能攔住王爺?!?
    宗思柏直接承認(rèn)了。
    寧宸瞇起眼睛盯著他,“真是小瞧了你這條老狗,忘了自己曾在我面前搖尾乞憐的時候了?”
    當(dāng)初宗思柏主動投靠他,雖然他從來沒當(dāng)真過,但后來這宗思柏表現(xiàn)的也算是中規(guī)中矩,雖然沒把他當(dāng)自己人,但也沒當(dāng)成敵人。
    宗思柏道:“王爺錯了!老夫的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玄,絕無私心。
    如今,王爺派人深夜進宮行刺陛下,背叛大玄,老夫豈能坐視不理?
    所有人都可以離開大玄,唯獨王爺不行王爺一人,勝過千軍萬馬。
    今日若是放王爺離開,日后必成大玄心腹大患。
    陛下仁慈,不忍殺你那么這個惡人,就由老夫來做?!?
    寧宸冷笑,“你真以為憑借這些人就能殺得了我?”
    宗思柏道:“王爺是戰(zhàn)場殺伐之人,這樣的場面自然是鎮(zhèn)不住王爺所以,老夫也是做了些準(zhǔn)備的?!?
    說著,抬手一揮!
    一對人馬上前,半跪在地,手里赫然端著火槍。
    馮奇正等人臉色大變。
    寧宸徹底怒了,一字一頓地說道:“真沒想到,我發(fā)明的火槍有一天會指向我自己。
    城防軍,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站在你們面前的人是誰?你們是要對本王開槍嗎?”
    城防軍士兵一臉心虛。
    人的名,樹的影。
    眼前這個人可是大玄戰(zhàn)神,他們之前就歸寧宸統(tǒng)領(lǐng)。
    宗思柏放聲大笑。
    “鎮(zhèn)國王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你真以為城防軍全都忠于你?他們是大玄的將士,只忠于大玄,忠于陛下,而非你的私軍。
    為了大玄江山穩(wěn)固,請王爺上路開槍!”
    寧宸怒喝一聲:“我看誰敢?”
    城防軍士兵扣住扳機的手指下意識的松開了。
    宗思柏面色一沉,怒道:“開槍!”
    “你們可想清楚了,身為軍人,對本王開槍會是什么后果?日后你們的戰(zhàn)友豈能容你?你們的家人將會受人唾棄,你們這輩子都別想抬起頭?!?
    城防軍心虛的低下頭,不管是軍人還是百姓,誰不尊崇眼前這位大玄戰(zhàn)神?
    如果被別人知道,是他們殺了鎮(zhèn)國王,他們以及家人,定會遭人唾棄。
    宗思柏面沉如水,怒道:“他已經(jīng)不是大玄的鎮(zhèn)國王了,他如今是刺殺陛下的逆賊殺了他,你們就是大玄的英雄,加官進爵指日可待。”
    寧宸大步上前,眼神銳利地盯著城防軍,“你們?nèi)粼敢馐苓@老賊蠱惑,大可開槍試試看你們是加官進爵,還是遭人唾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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