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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秦秘書垂下了雙眸,“可惜了,請陸總不要太過傷心,少夫人還年輕,還會有的?!?
“怪我?!标懓缀猪钸h地望著醫(yī)院外面,“我上午不應該讓她離開帝晟集團,她問我那個問題時,我應該毫無保留地告訴她,我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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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樣,她當時也許就不會走,就不會遇到今天的事?!标懓拙従彽睾掀鹆搜劬Γ谏w住了眼底的痛苦,負在身后的手緊握,“終究,我還是跟孩子無緣么?!?
陸家曾經請過一個算命的大師,說他跟孩子無緣。
這也是陸老爺子催著要他結婚的最重要原因,以為他是gay才會與孩子無緣,所以要他盡快結婚給陸家留下后代。
秦秘書知道這事,聽到這一驚,“陸總,您不能說這種話,這次是人為,是那個達芙妮,陸總你沒有什么錯?!?
“我愧對那個孩子?!标懓讎@息道,“作為一個父親,我甚至還不知道他的存在就讓他走了,也是我對不住安夏兒,或許這次的事,我一開始就不該跟她計較。”
什么記憶器,什么商業(yè)機密會泄露,他當時為什么要生氣?
畢竟他又不缺錢,不過就是一項科技產品。
他吃什么醋,他他比她大這么多應該什么都讓著她,寵著她。
秦秘書跟在陸白身邊多年,這個男人一向高傲自負,面上可能溫和紳士,但其實他性子涼薄到幾近不在乎人情,作為一個創(chuàng)下了幾千億企業(yè)資產的跨國集團總裁,他高傲冰冷地幾乎不將任何外人放眼底,藐視一切。
可如今,陸白卻說著這么自責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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