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兒手指收緊。
她看著慕斯城俊美的側(cè)臉,“所以,你就把今天墓園里的事告訴了安夏兒是么?”
慕斯城沒有承認(rèn),也沒有否認(rèn)。
他現(xiàn)在的做法變得捉磨不透
安琪兒看著慕斯城,“斯城,你別忘了,我是慕家認(rèn)同的你未來的妻子,今天陸白的秘書已經(jīng)帶人來安家問起墓園的事了。若是他們查到我頭上,你覺得,你不會受到影響么?”
“對你,我仁至義盡?!蹦剿钩堑?,“但我在某方面,確實欠安夏兒,我做一些我想做的,至于去不去墓園是安夏兒的選擇?!?
安琪兒咬了咬唇,手指緩緩握緊,“你果然聽到了我打電話時說的話,并告訴了安夏兒是么?”
慕斯城無聲一笑,“你是不是覺得,只要我不說,她就不會知道?”
“什么意思?”
“我說,知道你們安家這個計劃的人,并不只我一個吧?”慕斯城只是道。
因為從安夏兒在墓園的話可以得知,安夏兒不只是接到了他的電話,她應(yīng)該也是接到了安家那個司機的電話。
既然那個向叔都知道,那這個計劃應(yīng)該就是整個安家同意的了,不只是安琪兒。
最后,慕斯城在安琪兒臉色大變中,向大廳另一邊走去,“聽說安夏兒白天在墓園時被人帶走了,是那個達(dá)芙妮,但陸白找到了她,達(dá)家今天的下場估記是陸白的警告,這件事我希望與你無關(guān)!”
這是告誡!
安琪兒眸子一下瞠到最大,達(dá)芙妮真的出事了?
“斯城!”安琪兒站了起來,看著已經(jīng)走到了樓梯一半的慕斯城,“我是你的未婚妻,你說你這回幫安夏兒是因為你欠她,那如果他們要是查到了我身上,你也會打算幫我的是不是?”
慕斯城腳步停了下來,沒說話。
安琪兒看著他的背,走近了幾步咬了咬牙,“你對不起她,你就要把安家的計劃告訴她,那你這樣就對得起我了嗎?我是騙了你,但我是太愛你,我比安夏兒更愛你!你知道安家知道安夏兒與陸白結(jié)婚后,有多么著急么?她恨我,恨安家,后面她一定會借助陸白的勢力將安家打壓至萬劫不復(fù)之地,她把安氏的股份賣給了陸白就是一個預(yù)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