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鬧什么性子?”陸白嚴厲地道,“安夏兒,你別再惹我生氣,那個孩子沒了最難過的人是我。”
有誰知道他抱著安夏兒去醫(yī)院的路上,看著她身上一直在流血的感受?那個孩子是在他的手上,在他的眼前,看著一點點流失了。
那觸目驚心的血,是他的孩子。
將安夏兒送到醫(yī)院后,他身上都是血,又有誰知道他站在手術(shù)室外的感受?
“最難過的人是你?”安夏兒再次笑了,“那是長在我身上的骨肉好么,你覺得這個孩子沒了,我應(yīng)該馬上釋懷?不應(yīng)該難過?”
“我沒有這么說?!?
陸白的手握了起來。
“你以為,你說句愛我,就可以補償我了么?”安夏兒眼睛紅紅地看著他,“陸白,我沒有辦法對這件事無動于衷,是因為你趕我走,你沒有兌現(xiàn)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你對我的承諾,所以我才會出事。而你企圖騙我,甚至串通醫(yī)生和我的朋友一起瞞著我,說我沒有懷孕”
“你是想讓我否認掉我懷過的那個孩子么?陸白!”
安夏兒撕心般的叫道。
陸白沒有說話。
“對了,你說你愛我?!卑蚕膬合肫鹱蛱焖脑?,苦笑著搖了搖頭,“我還沒問過你呢,可你也說過你愛那個對你有恩的小女孩,那你到底愛的是誰呢?還是說,你昨天說的話只是安慰我?安慰一個失去了孩子的女人?”
“不是?!标懓椎?。
“還有一件事,我都沒有問過你,因為我覺得我回到了你的身邊這對我來講已經(jīng)是最大的幸運了?!卑蚕膬阂Я艘а?,“但我現(xiàn)在,還是想問呢,我在墓園看到我父母的尸骨他們根本不像是車禍身亡的?!?
也許你不會想到吧,當(dāng)年安家對外宣稱夏國候夫妻車禍只是不想去追究過多的麻煩,但壓制了外界媒體的,卻是陸家慕斯城當(dāng)墓園的話回吭了起來,他說他查過當(dāng)年的事。
——陸白是一定知道夏國候并不是車禍身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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