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也看過來,“老向,上回的事安雄不與你計較,但你也總得識些好歹吧?安夏兒現(xiàn)在就是安家的敵人,你收她的禮,是打算著繼續(xù)出賣安家么?”
向叔面對安琪兒和安夫人,垂了垂頭,“夫人,大小姐,我從未出賣過安家,有時只是可憐安夏兒小姐。而這回,是她聽到我手機壞了,幫我寄來了一個。我雖是下人,但按年齡也是她的長輩,以前她在安家我對她好,她知恩圖報,我也受得起,這不算什么見不得人的禮吧。”
在安家,向叔已經(jīng)不能當著他們的面叫安夏兒為二小姐,向叔自然不會明著逆他們的意。
“說得好聽?!卑茬鲀豪淅湮⑿α艘幌?,“再說了,就算你沒這個心,安夏兒說不準也是想賄賂你吧,想讓你下次繼續(xù)將安家的一舉一動告訴她?”
“對?”安夫人站了起來,環(huán)著手高傲地道,“老公,看來你撤了他司機一職他還是不安份呢?!?
向叔看向安雄,“老爺,這絕沒有的事。”
安雄看著這個跟了自己幾十年的司機,一時也有些不忍,對安夫人和安琪兒道,“算了算了,一部手機罷了,別去計較?!?
說完又對向叔道,“還有老向,我知道你對安夏兒好,但她現(xiàn)在與安家的關(guān)系你也看在眼里,以后別再跟她聯(lián)系?!?
向叔只能低下頭,“是,老爺,我把那些照片送過去,就馬上回來?!?
“快點去吧。”安雄皺眉,“把她的東西都送出去?!?
“是?!?
向叔這才禮著退出去了。
安夫人瞪大眼睛,“照片?什么照片?”
“安夏兒的?!卑残酆谥樀溃白蛱彀蚕膬簛磉^安家,說要找她小時候的照片,老向跟我提過,反正她的東西現(xiàn)在留在安家也是多余,她拿走了也干凈?!?
說起這一點,就像是說起一件煩心事一樣,似乎安夏兒的存在對安家來講已經(jīng)是一種困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