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走過去坐下,“不必了?!?
知道你上午的惡劣行徑就行了。
“我親自把晚餐送上去也行?!标懓孜⑽⒎毫朔捍?,“畢竟,我是一個體貼的男人?!?
“體貼?”安夏兒直想翻一個白眼,“那什么,陸大總裁,你還真是一點也不謙虛呢?!薄?
“當然?!标懓仔α艘幌?,“還在為上午的事生氣?你應該知道,男人有控制不住的時候?!?
安夏兒聽得面紅耳赤,低下頭趕緊吃東西,“我不等你了,我餓了,先吃了?!?
這種事他都能擺上臺面說,她真是服了他了!
不愧是大總裁??!
“嗯,你吃吧,在我面前你不必客氣?!笨粗蚕膬旱拖骂^拼命吃東西的可愛模樣,陸白唇角又泛起,“今天聽修遠說,安氏的香水上市了,至于安氏在香氛產(chǎn)品上市后及不及唯麗,我想很快會見分曉?!?
“嗯,網(wǎng)上看到了?!卑蚕膬狐c了點頭,“我不擔心這個?!?
她的敵人只是安家的人,并不是安氏
“那就好。”陸白點了點頭,“信心很重要?!?
似乎清楚安夏兒與安家的糾葛,他給了她一計定心丸!
安夏兒心里忐忑著,想著怎么開口問陸白關于那請?zhí)氖隆?
她抬起看了一眼他,見陸白已經(jīng)放下酒杯拿起了餐具,襯衫袖子挽在了手肘,領口敞開著,很隨性很帥氣,既使吃大塊牛排的時候,也顯得動靜優(yōu)雅美觀之極。
安夏兒注意到了他的手上,手指上戴著那枚戒指,他們的婚戒。
像他這樣的男人會隨時將婚戒戴在手上,確實是難得的
注意到這一細節(jié),安夏兒心里暖暖的,似乎他早上壓榨她的事,似乎也沒什么好生氣了了。
“那個”安夏兒想了一下,“你最近很忙?”
“還好。”陸白看了一眼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