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安夏兒又猛地抬起頭,“你把我當(dāng)什么呢,我還到處藏著他的照片?我說了上回那張照片不是我刻意藏的啊”
“開玩笑,你急什么?!标懓状亮艘幌滤酒鸬拿碱^,“我總可以關(guān)心一下我老婆最近在看什么書,她在想什么吧?不然她生氣了,我怎么哄?”
“”安夏兒心里又像糖一樣化開了,微笑著點點頭,幾分羞澀,“這不差不多,其實也沒看什么書了,就是一些提煉香水的資料書籍,最近就是在了解這些?!?
工作臺上手機響了一下。
安夏兒過去掛了。
“誰?!?
陸白在一邊坐下后問她。
安夏兒嘆了一聲,“我養(yǎng)父打來的?!?
“安雄想跟你求情?”
“想也是吧?!卑蚕膬簢@道,“畢竟安琪兒與慕斯城的婚事告吹了的話,安家不急才怪?!?
“那你應(yīng)該接?!?
“什么?”安夏兒頓時瞪大眼睛,“難道你還想要我答應(yīng)安家的請求?”
“聽聽安家現(xiàn)在是怎么求你的。”陸白比她想象中的腹黑,冷酷,“聽完他們的請求再掛,把你以前的受的氣一點點從安家收回來,不是?”
“”安夏兒眉角抽搐,“是,是么?!?
“當(dāng)然。”陸白眼神帶笑地看著她,勾起嘴角,“比如現(xiàn)在看到安家或是慕家著急,你不高興?”
安夏兒是個小腹黑。
她臉上看著怔了一下,像被識破什么似的,緩緩地帶起了她甜美的微笑,“當(dāng)然高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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