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白怔了怔。
安夏兒哼著一首《我在那一角落患過傷風(fēng)》的曲子,一邊心情暢快地看著手上的花,黃色的郁金香色艷明快、活潑美麗,周圍配了些滿天星,用白色的花束紙包著,金色的綢帶綁在上面,拉了個花
她沒有再說起白天那個話題了,如果陸白實在不同意的話,那就不去看望祈雷奶奶了吧她不想破壞他們現(xiàn)在的美好。
陸白看著她撥弄著花束的快樂臉龐,“你沒什么事想跟我說?”
“沒啊?!卑蚕膬旱?。
“”旁邊陸白嘆息了聲,摟著她的肩頭,“你想去看那個老人,是因為你自己想去還是為了你那個同學(xué)?”
安夏兒眨了眨眸子看著陸白的側(cè)臉,有點意外他會突然提這個話題。
“當(dāng)然是我自己想去。”安夏兒道,“我以前在學(xué)校的時候見過那個老人家?!?
祈雷奶奶來到他們學(xué)校找祈雷,安夏兒帶她進(jìn)去的
安夏兒以為陸白還在意這個問題,剛想說如果他不同意那就算了,陸白便道,“明天多帶幾個保鏢去,下午盡快回來,途中保持電話能通話?!?
“”
他這是,答應(yīng)了?
安夏兒看了陸白久久,帶起微笑,“好?!?
陸白點了點頭,大手撫著她已經(jīng)長過肩膀的頭發(fā)。
他對她疼愛之極,總是不想拒絕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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