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蹙了蹙眉,空出一只手接起放在耳邊,“事到如今,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了?”
“安夏兒,斯城哪里去了?”電話安琪兒張口便問,“他是不是去找你了?是不是你讓他不要見我,安夏兒,我懷孕了,懷孕了你懂嗎,他是我孩子的父親,你為什么現(xiàn)在都要拆散我們”
安夏兒聽著安琪兒張口便噴的話,“那個我除述了一下啊,你找不到慕斯城了?然后打電話給我,覺得他是來找我了或者是我讓他藏著不見你?”
“斯城不可能不見我的,不可能的,安夏兒,一定是你!”安琪兒似乎篤定,慕斯城若是不見了,一定是與安夏兒有關(guān)。
一切對她不利的情況,都是安夏兒制造的
“呵呵?!卑蚕膬阂恢皇洲D(zhuǎn)著說方向盤,“我這是什么陰謀論,為什么你找不到慕斯城了,就要來找我?安琪兒你別忘了,我現(xiàn)在跟陸白結(jié)婚了,你覺得陸白會讓他來找我么?”
“不,一定是你!”
“我不想跟你說這些沒用的?!卑蚕膬合肫鹗裁矗炝送齑浇?,“不過我提醒你,慕斯城已經(jīng)和你解除婚約了,安大小姐,以后有你受的!”
電話里,安琪兒氣得連聲音斷斷續(xù)續(xù),“你安夏兒你給我出來,你給我說清楚是不是這一切都是你的預(yù)媒”
“不好意思,我沒時間跟你見面”安夏兒話未落,車子剛駛出淺水灣大門,就看到了安琪兒的那輛車。
安琪兒極少自己開車,和慕斯城一起后更是坐慕斯城的車,在安家出門也有司機。
但唯獨這部車粉色的女士賓利,安夏兒記得。
那是安琪兒進入安氏成功開發(fā)第一款化妝品后,安父和安夫人送給她的,甚至為此舉辦了一個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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