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沒有這么說。”南宮焱烈的狡猾,不是常人所能及,“至于我怎么得知,我有我的渠道,我想這個陸先生就不必問了?!?
“可南宮先生身邊那個祈雷曾經(jīng)落到過我手中,他親口提過南宮家族?!标懓缀猪埔曋?。
“單方面的說辭,這不算是什么證據(jù)。”南宮焱烈攤了一下手道,“再說了,陸先生說那個祈雷曾經(jīng)落到你手上,既然落到了你手上,陸先生為何沒抓住他?會讓他走?”
陸白目光微冷。
這個善詭辨的男人。
“那這就不好說了,單方面的說辭不足以構成什么證據(jù)?!蹦蠈m焱烈微笑道,“我讓間碟潛入你那邊的說法,也就不成立了。”
陸白厭惡這個男人,但并不意外。
如果這件事能拿捏住他,他就不會登門陸家討伐他妹妹的婚事了。
“好,既然南宮先生這么說?!标懓撞患m結于這個問題,“那我現(xiàn)在就給你一個回答,我不同意gk國際進入帝晟集團?!?
“那就是沒得談了?”
南宮焱烈手中的餐具扔在碟子里,發(fā)出驚脆的聲音。
餐廳氣氛直接降至冰點!
慕董事長和慕夫人不敢發(fā)出什么聲音。
陸家的管家和傭人站在一邊,也寂靜無比。
陸白點頭,“總之這件事沒得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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