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吧?!标懤嫌譁睾偷匦α似饋?,“上回在s城,我讓你去糾正陸白的性取向,說你若是成功了,你可以隨意向我提一件事,我一定會幫你辦成,對吧?”
安夏兒點頭。
雖然陸白并不是gay,但她確實去嘗試‘糾正’過了。
“爺爺說過的話會算數?!标懤系溃八?,夏兒你現在有什么要求?”
“要求?”安夏兒想了想道,“也沒什么”
“我記得當時,夏兒跟陸白結婚并不是情愿是吧?”陸老打斷了她的話,“是因為你被斯城送進了警察局,陸白將你從那撈了出來,他需要結婚,而你感謝他,所以你就答應嫁給他了?!?
安夏兒只能點頭,“當時確實是這樣”
“聽說,你當時很苦惱不想為陸白生孩子,并且想辦法跟他離婚?”陸老就像一個長者跟親生孫女談話一般,心氣平和,慈愛得不得了。
“”
面對陸老慈詳地說出這番話,安夏兒一時不知如何反應。
“那好?!标懤显掁D到了正題上,“爺爺可以幫你和陸白離婚,你看怎樣?”
他的目光那么慈愛。
就像兩個親爺孫一樣在談心,爺爺細心地在問著孫女,并在向她解決難題。
但安夏兒卻知道事情沒那么簡單了,這陸老雖然用最好的語氣和她談話,但他提出來的卻是最殘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