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見他這么說,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不是你的我就放心了。”
“我是個正經(jīng)的商人?!标懓赘叽罂∶赖卣驹谇懊妫爱斎?,如果把我惹急了,我不管他們是誰,他們一定會后悔惹到我陸白頭上!”
安夏兒看著他,“但這是兩回事,那東西不是你的我很慶幸,但你讓我去涉險另一回事?!?
前面陸白沒說話。
“我還是想問,你當時那么做時有沒有考慮過我的安危?!卑蚕膬和叽蟮谋秤?,心臟像在絞痛,“如果,如果南宮焱烈的人當時殺了我怎么辦?”
“不會,他想把你帶走并用你威肋我,他不會殺了你。”
“就算你對這有把握,如果他們傷害我呢!”安夏兒再次傷心了起來,想起當時南宮焱烈的話她后悸地道,“如果當時他以防我逃腿,打斷了我的腿,或者砍了我的手你讓我怎么辦?”
又或者真是強bao她了
那怎么辦?
他還會要被人玷污過的她么?
“那我會去意大利,將南宮家族蕩平?!标懓椎?。
“如果真發(fā)生了什么樣的事,你就是蕩平南宮家族或者殺了他們都沒用,我的健康也不會回來”安夏兒又悲憤又難過。
雖然只是假設。
但安夏兒看得出來,南宮焱烈真的做得出那種事
為了將一個女人留下,他會折斷她的雙翼,南宮焱烈大抵就是那樣暴戾的人。
陸白垂下雙目,“沒有事先跟你商量這件事,確實是我的不對,不過當時的時機實在不容錯過,那是一個能徹底將他打擊到不能還手的機會?!?
“那可以讓別人去!”安夏兒一說起眼睛就酸,“你可以派一個有身手或者你的手下去,沒必要讓你的老婆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