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兒覺得,外界的人自小叫他們?yōu)椤布业膼耗щp胞胎’,是一點也沒有錯!
看著安夙夜的背影,安夏兒氣得肩膀發(fā)抖,“你白天讓錦辰把我鎖起來?”
剛走到房間門口的安夙夜停了下來,“錦辰說的?”
“”
安夏兒緊攥著手。
“那看來,姐姐白天是又跑出去了吧?!卑操硪沟牟聹y,一點錯也沒錯,“錦辰為了給姐姐一個警告,便將我的話告訴姐姐了吧?!?
“你沒有說把我鎖起來?”安夏兒瞪著他。
“不,說了。”
“”
安夏兒差點背過氣去。
“不過?!卑操硪够剡^一個清美的微笑,“我說將姐姐鎖起來,沒有什么惡意,因為姐姐就算是不甘心跑出去也逃不了,只會白跑一趟而以。況且姐姐腳受了傷,好好呆著最好?!?
她逃不出去,什么意思?安夏兒不明。
“我去做飯了?!?
看著安夙夜離開,安夏兒一個枕頭扔到門上去,“可以啊你,把你想鎖著別人的理由變成冠冕堂皇?”
當(dāng)晚為了防止安錦辰再次進(jìn)她的房間,安夏兒將門緊緊反鎖,并且把一個柜子一點點推過去擋在門后。
但沒用。
安夏兒睡得迷迷糊糊時,不知感覺到了什么,一睜眼——
一個身影坐在房間的窗子上。
“錦辰,你!”安夏兒忙攥緊被子捂著自己,往床角退去,“你這是做什么?你要把我逼得睡不著覺嗎?”
“姐姐什么時候連我和錦辰都認(rèn)不出了?”安夙夜說。
這聲音?
安夏兒眨了兩下眼,見橫坐在窗戶上正在翻看著手機的人,是安夙夜。
他換了潔凈的衣服,頭發(fā)微微有分開,露出溫潤美好的面龐。
這種清冽的氣質(zhì),確實是安夙夜。
安夏兒松了一小口氣,但依然警惕著,因為她知道安夙夜也是一頭虎視耽耽的狼
“那你坐在這做什么?”她忐忑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