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夏兒沒什么胃口,“我不太想吃?!?
“”
安錦辰看著安夏兒,視線一刻也不想從她臉上移開,似乎就像遇到了一場差點將他和姐姐分離的生死劫難。
安夏兒拍了拍有點耳鳴的耳朵。
“姐姐,不要緊的。”安夙夜說,“你溺水了,會有一些癥狀,不過很快會消失,下午已經(jīng)讓醫(yī)生來看過了,這幾天注意保暖就行了?!?
“嗯?溺水?”安夏兒看了看周圍,發(fā)現(xiàn)還是夏家的房子里,“對了,我記得我掉那個水電站的大壩里了,我想從那到對面的村子里找人借電話?!?
安錦辰咬著唇,像在忍著什么無法忍受的東西,突然他站了起來甩門就出去了。
“誒?”安夏兒眨了眨眼睛,“錦辰怎么了?”
“沒什么,自責罷了?!卑操硪沟溃安贿^,這確實也怪我們,我們沒有想到姐姐能從這房子里出去?!?
說到這,安夏兒有點尷尬,“不好意思夙夜,我真的想回去?!?
“”安夙夜眉頭再度慢慢攏起來。
“對了。”安夏兒想什么,望了望周圍,“我記得當時陸白也來了,他現(xiàn)在人呢?”
安夙夜無法相信,既然是現(xiàn)在這情況。
她醒來,第一個找的還是陸白。
陸白。
那個男人對她真的有什么重要?
陸白不是利用她去對付他的敵人,還讓她帶違禁物過去么,那她為什么還要念著陸白,為什么?安夙夜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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