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時我相信她一定能立即明白我的計劃,將那個包推到南宮焱身上。”陸白靜靜地看著安夏兒的臉龐,“顯然,你沒有讓我失望。”
    “是么,那我還真是要感謝你的相信了?!卑蚕膬阂е?。
    陸白臉龐微微僵硬,工作室的白熾燈照著他優(yōu)美華貴的面孔,上面幾度神色的變化。
    看到她悲傷的眼睛,他輕聲嘆息著,“至于這次的事,我不是答應(yīng)安夙夜他們,我只是尊重你,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jī)會?!?
    “讓我選擇?”安夏兒笑,“那我若是跟他們走呢?我們是不是就這樣完了?”
    “不,我雖然那樣說,但并不想讓你走。”陸白拿起他的電話給她,“你可以問修桀,國內(nèi)的機(jī)場和海岸口我都布下了眼線,他們就是想帶你出境,也是不可能?!?
    “呵?!卑蚕膬翰恢强捱€是笑好了,“陸先生,你這樣說話不算數(shù)好么?”
    “但你剛才在下面已經(jīng)說了,你只是把他們弟弟不是么,既然這樣就行了?!标懓桌鹚氖?,“他們也該死心了,而你,繼續(xù)回到我身邊。”
    “放開!”
    安夏兒猛地抽回自己的手,這種說法她還是生氣!
    陸白緊鎖眉頭。
    “陸白,你以為這件事就這么簡單完了?你是達(dá)到了你的目的,但我的心情誰來理解?”安夏兒搖了搖頭,“你知道我在電話里聽到你說那話時,是什么心情么?我告訴你,我很傷心!”
    她憤怒地轉(zhuǎn)過身,繼續(xù)將那些未寫完的研究報告,一本本全部收起來。
    “你說說而以?可我當(dāng)真了?!彼溃半S便我回不回來是吧,隨便我走不走是吧,行,那陸白你不要后悔,我現(xiàn)在收好東西就馬上走,我不會再給你第三次讓我傷心哭泣的機(jī)會!”
    陸白俊美的臉龐,看著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