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就那樣在她身后倒了下去。
    他那樣高傲的一個人,這個高高在上的跨國集團總裁,卻為了等她回來兩天兩夜沒合眼
    如果她走了,她不知道陸白還會做出什么讓他自己痛苦讓別人痛苦的事來,只是剛才那一瞬,看著陸白倒在地上,她的心都碎了。
    她當時只想和陸白走下去,就像在紫園時說的一樣,陪同他走過婚姻的下半生
    “那我們呢?!卑操硪沟?,“姐姐,你想過我們是什么感受么,你真的一點機會也不給我們?”
    “對不起”
    最后電話里沉默著,安夙夜就像在做著什么掙扎,“但錦辰已經過去了,去了淺水灣,他說要去親自接你”
    “什么,他?”
    安夏兒淚光滾動著。
    “姐姐,他會受不了的”隨著安夙夜變輕的話,他掛了電話。
    安夏兒拿著手機的手緩緩垂下,目光移向窗外,雨霧朦朧。
    安錦辰。
    他過來了?
    這么想著,安夏兒不放心地慢慢站了起來。
    床上,陸白昏迷中叫著她名字,“安夏兒”
    安夏兒又坐了下去,眼睛酸澀的,將臉輕輕枕在他身上,“陸白,我不走了”
    ***
    淺水灣外面,黑色的捷豹xk停在那,雨刷左右擺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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