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出門要打電話,安夏兒就順手先帶上了。
    她打開信息看了一眼。
    安錦辰發(fā)來的。
    姐姐我有事先出去一下
    沒有后文了。
    也沒說去哪,或者回不回淺水灣了。
    安夏兒只是攏了攏眉,將手機放下了。
    “嗯?少夫人之前不是一直用ds手機?”觀察細(xì)微的秦修桀發(fā)現(xiàn)了異樣。
    “哦,我原來那個手機不見了?!卑蚕膬旱溃拔疫@正準(zhǔn)備再換個新的,這個是暫時用的手機?!?
    “原來是這樣,但少夫人被他們帶走的那幾天,我來帝晟集團(tuán)的技術(shù)查過少夫人的電話,查不到什么,相信少夫人的電話已經(jīng)被安四少毀了吧?!?
    “”安夏兒喝咖啡的動作慢了一下。
    是這樣?
    所以陸白他們才幾天都沒找到她?
    “那個”安夏兒輕輕啜飲了一口咖啡,“秦特助,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少夫人請問?!?
    “那天,你是和陸白一起來了d市找我對吧?”
    “對?!鼻匦掼畹溃爸皇呛髞黻懣偺崆盎貋砹?,我想是什么原因,想必少夫人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楚了吧?陸總是想看看你不會親自回到他身邊”
    “”
    安夏兒抿了抿唇。
    隨后又喝了口咖啡,點頭。
    原來他身邊的人都知道他這么做的原因
    “其實在我看來,陸總那也不是不關(guān)心少夫人你,他是想確認(rèn)一下你的心。”秦修桀道。
    “那”安夏兒想了想,忐忑地開口,“我那天掉下水電站的水壩里時,是誰跳下去跳了我?”
    她心里是不太敢問這個問題。
    因為,冒著生命危險下去救她,無論是誰,她都感覺欠對方一分人情。
    如果是安夙夜和安錦辰的話,那她心情會更加復(fù)雜。
    如安夙夜那天問她,如果是他們救了她,那她會以身相許么她完完全全回答不了他這個問題。
    所以再也沒跟他們問起。
    “少夫人要問是誰跳下去了的話?!鼻匦掼钕肓讼胝f,“那天,陸總,以及安三少,安四少,他們?nèi)齻€人都跳下去了。”
    “什么?”
    安夏兒一抬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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