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姐夫是在懷疑什么么?”安錦辰道,“懷疑我仿造了一本夏國候的日記給姐姐?”
“”
陸白眼睛瞇了一下。
“錦辰,陸白就是問問而以,你別想多了?!卑蚕膬侯^也不抬地說道,找回了這個日記本,她很高興,就像買到了一本很珍貴的書一樣,一刻也不舍得放下。
畢竟這可能是她唯一能了解當(dāng)年夏家的東西。
也許夏國候會在日記里寫一點夏家的事。
面對陸白的目光,安錦辰道,“當(dāng)時我去打掃那座房子時,在那邊書房看到的?!?
“原來是這樣?!卑蚕膬赫艘幌拢^續(xù)點點頭。
安夙夜是說過,讓安錦辰先去打掃過夏家的房子。
陸白王者般優(yōu)雅地靠坐在對面,喝了一口酒,“原來你們一早就打算將安夏兒帶去那里,事先準(zhǔn)備得不錯么?!?
還先過去將夏家的房子都收拾好了?
陸大總裁很不爽。
這兩個雙生子將安夏兒帶走的事,雖然他答應(yīng)安夏兒不計較了,但他每每想到他們跟安夏兒相處了幾天他心里還是有些不舒服
“陸姐夫你沒有想到姐姐會在那?!卑插\辰抬起頭發(fā)下的眸子,“是因為你沒有想到,我和夙夜也會知道姐姐和夏家的事吧?”
陸白褐眸中一抹異色閃過。
安夏兒手僵了僵。
緩緩抬頭看著他們
魏管家和傭人站在旁邊,也不敢出聲。
陸白看著安錦辰,“你還有臉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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