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親密的姿態(tài),她何曾與人有過!
可她剛一動,耳邊就傳來了陸青玄理所當(dāng)然的聲音:
“幫你治療,這個姿勢最方便我運功?!?
同時,她的心靈感應(yīng)再次捕捉到了他此刻的心聲。
這心脈受損嚴(yán)重,必須趕緊將其揉開,否則很可能留下大患!
靈曦聽后,先是一驚,有些害怕自己真的留下禍患。
卻又因為他心中確實存著為自己療傷的念頭而無法理直氣壯地反駁。
隨即停下了所有的掙扎,僵坐在陸青玄腿上,一動也不敢動。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純白無瑕的包子,被硬生生塞進了一半黑芝麻餡,讓她不知所措,只能任由那灼人的溫度從身下傳來。
陸青玄并未理會她的掙扎,指尖一撮,一縷黑白相間的陰陽異火憑空燃起,卻無半點灼熱之氣,反而散發(fā)著一種溫潤如玉的微光。
手掌逐步覆蓋一層陰陽異火,同時不偏不倚地按在了靈曦心口的位置。
隔著一層薄薄的裙衫,掌心傳來的溫度以及那恰到好處的力道,讓靈曦整個人都定住了。
“你干嘛!”
靈曦剛喊完,抬眼一看,卻發(fā)現(xiàn)陸青玄異常的認(rèn)真。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沒有半分輕薄與欲望,只有如同匠人雕琢璞玉般的認(rèn)真。
與此同時,一股奇異而溫暖的陰陽氣流從他的掌心渡入,精準(zhǔn)地涌向她受損的心脈。
靈曦的身子一軟,徹底癱軟在了陸青玄的懷中。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理智告訴她男女授受不親,她應(yīng)該立刻推開這個抱著自己的男人。
可身體的本能卻在貪婪地汲取著那份治愈的暖意,甚至因為太過舒服,而生出了一絲昏昏欲睡的倦怠。
反抗好像也反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