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入后院,一道中氣十足,卻又帶著幾分幽怨的嗓音便傳了過來。
“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柳大家主嗎?”
“怎么著,攀上高枝兒了,春風得意,終于想起我這把老骨頭了?”
話音落下,一個身形魁梧,面容不怒自威的錦袍中年人從會客廳里走了出來。
正是趙家家主,趙無極。
他上下打量著柳玄一,眼神復雜。
有老友相見的熟稔,有對柳家如今氣運的羨慕,更多的則是一種“你小子不夠意思”的埋怨。
柳玄一哈哈一笑,也不見外,上前就捶了趙無極一拳。
“老趙,你這話說的,可就傷感情了啊?!?
“這不是太忙了嘛!我柳家什么底子你不知道?突然攤上這么大的家業(yè),我不得里里外外地操持?一得空,我這不第一個就奔你這兒來了?”
趙無極哼了一聲,側過身,領著柳玄一往廳里走。
“少來這套,你就是心虛?!?
他往主位上一坐,指了指旁邊一個鼻青臉腫,頭上纏著厚厚繃帶,繃帶一側還隱隱透出血跡的趙天生,沒好氣地說道。
“看看,你自個兒看看!”
“你家那個雷猛,下手可真夠黑的!切磋而已,把我兒的角都給掰了!這可是我趙家麒麟血脈的根基!”
“你這個當主子的倒好,這么多天,連個屁都不放,人影都見不著。怎么,是怕我吃了你,還是怕我讓你賠?”
此刻的趙天生看到柳玄一,也是一臉的憋屈和尷尬,想說什么,又被自己老爹的眼神給瞪了回去,只能訕訕地低著頭。
柳玄一瞥了趙天生一眼,臉上沒有半點愧疚,反而樂了。
“年輕人嘛,受點挫折是好事?!?
“再說了,你兒子那點本事,自己心里沒數(shù)?技不如人,挨打就得站直了。這角斷了還能再長,要是道心折了,那才叫麻煩?!?
“你!”
趙無極氣得吹胡子瞪眼,“柳玄一,你這是人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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