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金玲扶我腦袋,花了半天時間才把原主的一切都整理出來。
“所以,本宮即將面對的是皇上厭棄,孤立無援還要被父親拖累還要面對甄直u吹木置媯課侍饈牽飫锏幕實勰敲創(chuàng)竽曇突鼓萇齪19勇穡俊
多福系統(tǒng):啊,大概是吧!不過娘娘,你這么聰明,一定可以想到辦法的,至于孩子,您放心,只要您愿意,本系統(tǒng)一定保質(zhì)保量保時長!
姚金玲:……
她想靜一靜!
這次雖是個娘娘,可是開局卻著實不好。
安陵容這個人在后宮沒助力,在皇帝面前沒情分,又沒有家族托底,自己長的也不是什么傾國傾城的,多虧這個皇帝不是那么好色,她還能憑著溫柔小意在皇后的幫助下露臉。
這皇后,也不是什么好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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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她又挨不著邊。
她手上沒錢沒勢力,干什么都伸展不開。
安陵容的身子早就壞了,就算能懷,皇后和甄只6禹耥裨趺純贍萇南呂礎(chǔ)
她剛才說錯了,這開局不是不好,簡直是糟糕透了。
前狼后虎中間還有坑。
“娘娘,您這兩天都沒出延禧宮,也沒什么胃口,皇后娘娘那邊差人來問,今日是惠妃娘娘的葬儀,您是不是要過去一趟?”
姚金玲抬眸,打量著寶娟。
這個皇后的細作。
安陵容應(yīng)該先弄死寶娟的。
她優(yōu)雅地挑著手上的護甲,嘴角掛著一絲嘲諷的笑。
去什么去,晦氣!
“本宮有幾日沒有拜見皇后娘娘了?!?
安陵容啊安陵容,死了一個惠妃甄植拍萇誦募溉眨
你竟然與她為敵,定然是要將人徹底按死才對。
延禧宮到景仁宮的路不算長,但姚金玲卻走的很慢。
今日陽光明媚,景仁宮的花兒開的也格外燦爛,但是對比宮內(nèi)的場景,卻顯得格外陰郁。
進入景仁宮,宜修并沒有立刻見她,而是如往常一般將她晾在一旁。
即使今日中宮門庭冷落,但是宜修卻始終將皇后的譜擺足。
約莫過了一刻鐘,剪秋才笑著打著簾子將她請進去。
“安嬪娘娘有心了,難得您今日還想著咱們娘娘,娘娘昨夜頭痛了一夜,這不剛歇下,聽說您來了,便要起身?!?
姚金玲也是后宮殺出來的人精,怎么能聽不出剪秋話中的意思。
于是她連忙道:
“皇后娘娘乃后宮之主,臣妾身為妃妾伺候娘娘是應(yīng)當?shù)?,若是因此擾了娘娘休息,那便是卑妾的罪過了?!?
而宜修此時緩緩坐起,雙手優(yōu)雅地揉著額頭,臉上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疲倦。
“安嬪妹妹倒是懂事,若是后宮之人都如安嬪這般,本宮便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