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彤到達這邊,已經(jīng)傍晚了。
下了高速,路比較繞,她就跟著導航開的很慢。
天色漸漸黑了下去,鄭老爺子的家門口奏起了嗩吶,鄰居們紛紛唏噓,這個老爺子性格孤僻,常年一個人住,一般很少看見他的兒女。
沒想到,人死了,葬禮倒是風光的很!
門口停著很多見都沒見過的豪車,站著很多保鏢。
從來沒有見過,誰家的人死了,有這么大的陣仗,單是花圈,就排了有整整兩面墻那么多,出入的親人們也是個個穿著整齊、衣衫不菲。
姜彤把車停在油柏路的街口,里面都是一些小胡同,她進不來,只能步行。
遠遠地就聽見嗩吶的聲音了。
明明就快到了的時候,又想到什么——她來的太突然了,空著手都沒準備。
開車離開,找附近的一家銀行提了兩萬的現(xiàn)金,包在白信封里面,當?shù)跹涞牟稹?
就這么一陣鼓弄,已經(jīng)六點多了,天色徹底黑了。
姜彤終于順著人多的地方,往門口走的時候,被外出買煙的駱宇白看見了,他喊了一嗓,嫂子,姜彤轉(zhuǎn)頭看見了駱宇白。
“我天,還真是你啊嫂子,你怎么來了?”
“哦我聽說你們家姥爺去世了,”
姜彤掏出那個準備好的白信封,“要不你幫我拿進去吧,希望你大哥他,嗯還有你,你們節(jié)哀順變?!?
駱宇白接過姜彤裝著帛金的信封,說,“嫂子,你還是進來給吧,我大哥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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