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司辰宮的大門,放眼望去是一個充滿科技感大堂。
仙舟人的工作室都這么敞亮的嗎?
馭空:“將損失數(shù)據(jù)呈報給景元將軍,再把太卜司的人找來。這么大的亂子,他們豈能置身事外......
「星穹列車」的客人,你們好。
你們的來意,停云已經(jīng)悉數(shù)向我稟報過了。本來我的職責并不包括接見旅客。
但既然你們知道星核,又明要幫助「羅浮」。那么于情于理,我都要給各位一個面對面的機會......
親口謝絕各位?!?
星:“拒絕???”
馭空:“區(qū)區(qū)星核而已,聯(lián)盟早已知悉此物,自有辦法應對。仙舟q翔八千載,見慣了危急存亡。眼下的災難雖來勢洶洶,仙舟亦有余力自處,不需假借外人之力來平息禍端
各位遠到是客,斷無理由卷入此事――我這么說,你們可明白?”
瓦爾特:“從目前的狀況來看,星核的影響尚未完全深入。
如果能及時找到位置,對其進行遏制,無論是被侵蝕的空間,還是遭受侵染的人,都有復原的可能。
我們曾經(jīng)阻止過星核的災難,這一次前來,也只是為了助各位一臂之力?!?
馭空:“我已說得很清楚:這是仙舟聯(lián)盟的內部事務,不勞星穹列車插手。為示尊重,我特意接見各位,傳達最終的決定,不容更改?!?
瓦爾特:“可是――”
三月七:“算啦楊叔,聯(lián)盟自己能搞定,咱們還費那個心干嘛。我們走就是了?!?
馭空:“不,你們走不得?!?
三月七:“...喂,這就有點過分了啊?!?
馭空:“「羅浮」上發(fā)現(xiàn)星核不過數(shù)日,星槎海全面封閉,無人離開――各位如何未卜先知,又怎么認定這一切與星核有關?
我調取了星槎海的出入記錄,在不久前,有人駭入系統(tǒng),打開玉界門,指引一艘艦船入港,那就是你們:星穹列車......
而駭入系統(tǒng)的人手段高明,甚至故意留下了一道印戳,仿佛挑釁――「銀狼」,星核獵手的一員。
對此,你們又作何解釋?”
星:“此乃驅虎吞狼之計也!”
馭空:“在上述疑團查清前,你們不得離開天舶司。”
安吉拉:“怎么?想攔我們?”
???:“馭空,別這么兇嘛,要是傳出去,豈不讓銀河恥笑仙舟聯(lián)盟不得待客之道?
讓各位見笑了。”
馭空:“景元將軍――”
一個虛擬投影出現(xiàn),名叫景元的人走了過來,看樣子他的身份地位比馭空高的多。
景元:“星穹列車怎么可能和星核獵手同盟呢,他們可是死對頭呀。
打擾各位的會面,我是「羅浮」云騎將軍:景元?!?
馭空:“將軍,這是羅浮的內部事務......”
景元?“對,對,內部事務――我完全贊同馭空司舵的意見。
很抱歉,列車團的各位。「羅浮」上確實有一顆星核,但我必須拒絕你們的好意:這是仙舟的問題,只能由我們自己解決。
―但是來都來了,怎能讓各位無功而返!雖然「星核」一事不能接受列車團的幫助,但我確實另有一事,非得拜托各位不可!請!”
馭空?“......”
景元:“星穹列車――在下聞名已久,心馳神往,今日得見,幸甚至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