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厄:“但離開故土,也讓許多山之民遭遇不幸。比如......”
萬敵:“...被懸鋒族人獵捕,或淪為奴仆。沒錯,那亦是歷史的一部分。
這便是吉奧刻勒斯,他的功過自有人評說。但歷史依然奉其為「開山者」,你覺得這是為何?
這道理再直白不過――因為他行動了,用自己的雙手刻寫下變革。他沒有試圖讓所有人理解自己,也從未在兩全其美的困境中蹉跎。
他用一把大火燒毀了名為「傳統(tǒng)」的枷鎖,然后驅(qū)迫所有人...邁向滾滾而來的時代?!?
白厄:“...你已下定決心了,是么?”
萬敵:“不久之后,我就會離開奧赫瑪,去和這世間的至暗搏斗,去背負(fù)...尼卡多利紛爭之泰坦的命運(yùn)。
所以,仔細(xì)聽好了――如果有一天,我們又在戰(zhàn)場上相見,而我站在了逐火的對立面......
記得從背后刺入我的第十節(jié)胸椎,那是唯一能殺死我的弱點(diǎn)?!?
白厄:“......一為定?!?
萬敵:“走吧,奔向你的戰(zhàn)場,為那盜火的鬣狗送去死亡。
但,倘若是你們被逼上了絕路,那就向天上的鋒刃祈禱――
――然后,大聲呼喚新神的名字吧?!?
白厄走了,萬敵閉上眼睛。
萬敵:“希望我能為你們多拖住一會......”
萬敵做好了死亡的準(zhǔn)備,身上的紋身似乎更紅了。
與此同時白厄來到戰(zhàn)場――
白厄:“不會吧...懸鋒人?
真沒想到她能派懸鋒人來助陣。勇敢的戰(zhàn)士,前線戰(zhàn)況如何?”
白厄向懸鋒人問道,但看著對方的傷勢,感覺不太對勁。
力竭的懸鋒人:“...奧赫瑪人?你為什么在這里......”
白厄:“為什么...阿格萊雅沒告訴你們嗎?我們受命前來協(xié)助各位,圍獵盜火行者?!?
力竭的懸鋒人:“阿格萊雅...天殺的僭主,我呸!
我們的王...就要回來了。如果是他,一定能把你們...那兩個......”
嘶啞的詈罵郁在他的喉頭,遲遲不發(fā)。不多時,此人痙攣著,頭顱垂落,魂息飄離肢體,向塞納托斯的府邸而去。
白厄:“懸鋒人...果真和他們的王如出一轍。
安息吧,愿你的榮光長存。
他們是自發(fā)前來應(yīng)戰(zhàn)的?還是......”
萬敵趕到了戰(zhàn)場,整個人都愣住了,盜火行者傷痕累累的站在角落,與之前不一樣,他多了兩個翅膀。
藍(lán)袍人:“我一定要阻止!”
藍(lán)袍人瘋魔般無差別攻擊著,賽飛兒?拿著鐮刀砍了過去,不對,那個是穿著塞飛兒斗篷的安吉拉。
安吉拉:“別愣著,快來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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