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是冰種,這是高冰啊,并且這綹裂也不多,太多手鐲位啊,保守估計一下,至少能開出了二三十個手鐲出來!”
“高冰!還是滿綠,這小子發(fā)財了??!”
人群徹底炸開了鍋,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黏在那一抹攝人心魄的綠色上。
在場的人都是玩翡翠的,自然知道這樣一塊翡翠意味著什么。
“天哪,這水頭,這色澤,絕對的高冰滿綠!這得值多少錢?。俊币粋€戴著金鏈子的中年男人激動得滿臉通紅,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何止是錢的事!你看看這塊頭,這完整的程度,幾乎沒有雜裂!這要是出手鐲,一只能賣七位數(shù),這里面能出多少只?我的老天爺,這小子一步登天了!”
“可恨啊,為什么我就切不出這樣的料子,我今天一天都切垮了幾十萬的料子了,憑什么這小子能賺這么多??!”
周圍的人,已經(jīng)不能用羨慕嫉妒來形容了。
他們都在恨,恨命運不公。
恨自己為什么切不到這種料子!
“小哥哥,你還缺腿部掛件嗎,帶我飛好不好。我暖床技術(shù)可好了,可以隨時給你溫暖哦?!币粋€同樣賭石賭輸了的妹妹,對林楓暗送秋波。
而這些話,聽在盧大海的耳朵里,卻如同針扎的一般。
不知道在什么時候,他那黑黢黢的胖臉已經(jīng)逐漸透紅了,像是一塊暴露在空氣中太久的豬肝。
臉上的肥肉,都在微微顫抖。
后悔!
無盡的后悔!
私盤的時候,他為什么猶豫了?為什么沒有再加五十萬?區(qū)區(qū)五十萬,對他盧大海來說算什么,對于整個盧氏珠寶來說,又算什么?
可就是這五十萬,讓他錯過了一座金山!
如果當(dāng)時自己能以四百八十萬的價格,壓過林楓,自己就能擁有這塊翡翠了。
切漲之后,翻三倍。
自己還用得著在趙專員面前低三下四?
自己總管前頭的副字,也可以拿掉了!
更讓他無法忍受的,是林楓的那張臉。
那張臉,太平淡了。
這小子切出了驚天富貴,居然沒有一絲狂喜,反而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塊普通的石頭。
這種平淡,在盧大??磥?,就是一種對于自己的挑釁!
是一種當(dāng)眾,對著自己的嘲笑!
周圍的人,還在議論。
不過議論的焦點,已經(jīng)逐漸轉(zhuǎn)移到他的身上。
他作為盧氏珠寶的副總管,強買這塊翡翠,而林楓不同意,反而自己切出一塊好料的行為,讓這些平日里被盧氏珠寶壓了一頭的翡翠商人們,心中一陣暗爽。
以往的日子里,只要是在東蘭市的好料。
盧氏珠寶想要,這些翡翠商人不能說出一個不字,只能乖乖把料子讓出去,否則迎接他們的,就是整個盧氏珠寶的報復(fù)。
他們苦盧氏珠寶久矣!
現(xiàn)在,一個年輕人做出了他們想做而又不敢做的事。
這種感覺,爽!
盧大海越發(fā)的生氣。
他堂堂盧氏珠寶的副總管,在玉石圈里也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娜宋铮裉炀尤辉谝粋€毛頭小子面前栽了這么大的跟頭,臉都丟盡了。
他不能就這么算了!絕對不能!
今天如果不把場子找回來,他盧大海以后還怎么在圈子里混?
盧氏珠寶的顏面,不能因為自己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