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迎天的護衛(wèi)和煉氣士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列隊擺開架勢,等待魯迎天的命令準備對敵。
沈哲開著金光咒突然從守城士兵身后竄出。
盡管速度在外人看來已經(jīng)快似閃電,可在魯迎天眼里慢如蝸牛。
就在這時,站在守城士兵后面的張雅然比出菜就多練的手勢瞄準沈哲,最后一扭,撕裂了沈哲周身的空間法則和時間法則。
使得沈哲下一瞬間就到了魯迎天面前,他直接懵逼住了,絲毫沒有防備。
沈哲一記崩山拳打得魯迎天倒飛出去百步,但并未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魯迎天感受著剛才那一拳帶來的真氣波動,“地遲境?這個年紀的地遲境,菩提寺的和尚們怕是都要哭死了?!?
沈哲見自己全力一擊竟沒能傷到魯迎天分毫,心中有些許詫異,但他還是提醒道“看看你的手下吧?!?
這個時候的魯迎天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下們已經(jīng)消失得無影無蹤。
自己周圍卻圍了一堆人。
魯迎天心想楚軍不能離開楚地,而天武城的戍城司都是我的人,剛才的士兵雖然穿著戍城司的鎧甲,但一個個的都很面生,能調動天武城戍城司的人,那只有一個可能了,
他當即明白,問沈哲“今天這檔子事,是你跟龍椅上那位打過招呼的吧?”
“這重要嗎?反正你今天必須是要死在這兒的?!?
“那可沒準兒,小子,你怕是還不知道凡人和仙人的差距吧?再多人都是螻蟻,如今武榜上前十名的加一塊都打不過我,你們這幾個臭魚爛蝦也配留下我?”
沈哲直接口嗨“您這么急著貶低我們,是在給自己找自信嗎?看來還真是打不過我們,害怕了給自己壯膽嗎?”
“找死。”魯迎天被他說急了,甩起袖袍直沖向沈哲。
卻被幾把劍攔住了去路。
魯迎天隨手撥出一道真氣浪潮,卻發(fā)現(xiàn)竟然無法撼動這六把劍。
他朝旁邊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是由李向北,李舒雅,田鷹,陳落,陳清,白曉婷,白潯,陸欣一人一劍,結成的八方劍陣。
魯迎天頓時惱羞成怒“區(qū)區(qū)螻蟻也敢觸天怒!”
隨后全力一掌,瞬間拍散了這劍陣,后全力沖向沈哲。
蕭婉君周身開陣,以心尖定中宮,以時間為輪廓,以天地為棋盤開這一局奇門。
魯迎天沖到了沈哲面前,一拳轟了上去。
可等他定睛一看,自己卻離沈哲八丈遠。
蕭婉君看著這神奇的力量,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用出來的,低頭自自語道“時間,原來只是一種狀態(tài),但這招消耗有點大了?!?
而在所有人的視角里,魯迎天就像倒放一樣,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樣子回到了原位。
魯迎天第一次覺得一個人類的實力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這也是他切實地感受到這些年損害人間的氣運是值得的,否則這種人若是再發(fā)展下去便麻煩了。
他意識到張雅然和蕭婉君是最重要的兩個人,她們倆掌握著凌駕于人間術法之上的力量。
于是兩手各凝聚出一個巨大法陣,從中噴出兩股熊熊烈火,一股燒向蕭婉君,一股燒向張雅然。
張賦易擋在張雅然面前,展金光咒,掌心凝聚出一道精純無比的雷電,瞬間轟在火焰上,直接將火焰劈散。
悟禪大師只一招金鐘罩覆蓋住蕭婉君,那烈火竟傷不得她分毫。
“幾個老家伙當年都殺不了我,就憑你們?”
沈哲繼續(xù)口嗨,“你們太癡迷于修煉真氣了,也就過度依賴真氣的強度和數(shù)量,可近百年來,人間對真氣的運用可謂巧妙,各種功法層出不窮,現(xiàn)在不比當年了。老了就回天上抱孩子去吧?!?
魯迎天怒不可遏,全力振出一道龐大的真氣浪,袁梓檬,夏瑤,田鷹,陸欣,陸經(jīng)年,唐黑,唐白,許輪風,墨韻,墨音護身手段略差,被真氣轟得口吐鮮血。
魯迎天“看來年輕一代真是青出于藍。老一輩的就靠修為壓著了,論功法和天賦,你們還不如小輩玩的明白,枉費你們活了這么大歲數(shù)。”
張賦易嘲諷道“反正今天你是活到頭了?!?
魯迎天脫下袖袍,露出里面很顯干練的白衫,“現(xiàn)在,要動真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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