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誰看不出來,皇上有意統(tǒng)一天下,去了西北邊塞,無論御敵于外還是帶兵北伐,都是建功立業(yè)的機會。吳國公府祖上追隨武宗打天下,爵位傳到我爹手上已歷四代,未立尺寸之功,再這樣下去,誰還記得我國公府祖上的滿門忠烈?”
此刻的馮盛浩已有些微醺,但他說這話的時候極其認真。
沈哲勸解道:“我雖沒去過邊塞,但人人都知道,那西夏蠻子和北遼夷人都是窮兇極惡,不說別的,楚地邊軍幾乎每天都在死人,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你不怕嗎?”
馮盛浩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人哪有不怕死的,但我更怕死了還沒有人記得,都說大齊紈绔皆無骨,老子倒要讓他們看看,誰是那柔弱無骨的二尾子!”
沈哲由衷感到欽佩,給他斟滿了酒,說道:“兄弟,就沖你這份豪氣,我得敬你一個,走著!”
二人正在興頭上,只聽外面有人高聲喊道:“小賊!出來領死!”
馮盛浩被打擾了雅興很不爽,把手下叫進來,讓他去看看怎么回事。
馮盛浩手下剛走,沈哲走過來,對他說道:“別讓他打擾了咱的興致,下一場,禮司樂坊?!?
“好,走?!?
說著,馮盛浩有些踉蹌地跟著沈哲從后門上了馬車,開往禮司樂坊。
沈哲給他指,“看,馮兄,這是咱的產(chǎn)業(yè),這一條街基本都是?!?
“哇塞,這么多人來光顧,不得賺老鼻子錢了!”馮盛浩感嘆道,突然,他看見了一家被砸得亂七八糟的店鋪,“這家店是誰的,怎么還被人砸了?!?
沈哲假裝醉酒,撩起頭發(fā)皺眉看向那家門都被砸壞的店,說道:“這不是咱倆最近新開的那家店嗎?”
馮盛浩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怒喝道:“什么?!停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