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時分的北剎城,殘陽如血,向北望去,是萬里的風(fēng)雪,如同雪白的棉被蓋在大地上
沈哲蕭婉君站在北剎城中最高的樓上眺望北方,北境常年冰雪覆蓋,以北剎城為界,向北便都是終年雪線。
那是萬里的白色國度,皚皚大雪之中,渺無人煙。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便是常年生活在北境的人都受不了。
街巷常有人聊起皇上派的開凍土的武夫什么時候來,大家都在等著開開眼。
沈哲拿起件狐裘套在蕭婉君身上,捧著她的雙手哈著氣,“這個冬天,比往年冷得多,怕是不好過的。”
蕭婉君溫柔地看著沈哲,“皇上加急召開武舉,過幾天就要出結(jié)果了,到時候直接授官到地方上去,也是考慮到今年的冬天很冷,老百姓不好過冬吧?!?
沈哲嘆了口氣,伴隨著白色的霧氣,“今年不但異常的冷,雪也來得早了些?!?
蕭婉君回首望了望城南,“是啊,終年雪線都往南移了些,往年哪里會越過北剎城,今年卻是已經(jīng)沒過了北剎城?!闭Z氣里帶著些感傷。不知道今年要凍死多少人?!?
沈哲堅定地說“如今皇上賢明,科技和民生飛速發(fā)展,最多兩年,盛世來時,定叫這普天之下再無凍餓而死之人?!?
蕭婉君笑了笑,“你對皇上倒是很有信心?!?
沈哲指了指腳下這座高樓,“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對這個天下有信心,科技日新月異,誰知道未來會是什么樣呢?!?
二人依偎在風(fēng)雪中,坐在樓頂感時傷懷。
“那個,昨天接風(fēng)宴我表現(xiàn)的怎么樣?”沈哲感覺自己有些矯情,但沒有表露出來。
蕭婉君只提道“我爹反正感覺挺好的。還說過兩天帶你出去玩呢。”
沈哲點點頭,總算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我最近研究出一個好東西,如果量產(chǎn)了,能幫百姓熬過這個冬天?!?
“什么?”蕭婉君大驚,“這事可開不得玩笑?!?
“你看這個?!闭f著,沈哲從口袋掏出一個匣子。上面刻畫著特殊的紋路。
蕭婉君問道“這匣子能干什么用呢?”
沈哲打開匣子,露出里面的構(gòu)造,“這紋路可以儲存真氣,類似靈核的原理,只要注入一點靈力,就可以催動匣子運行一個月之久,馬上就能讓整個屋子都暖和起來。我算了算,如果產(chǎn)業(yè)能鋪開,這比煤炭便宜了七成?!?
蕭婉君仔細打量著沈哲手上的這個不起眼的小匣子,“好東西啊,你這個東西比什么禮物都讓我爸高興。這可比燒煤來得便宜多了?!?
“是啊,我把這個匣子按照火字訣的行氣脈絡(luò)刻畫,模擬在使用火字訣時候的真氣走向,就能持續(xù)、可控且有效地提取出熱量。”
二人正在鉆研這個神奇的小匣子,就聽到……
“駕!駕!駕!”
樓下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還有一眾年輕男男女女的聲音恣意地駕馬聲,這么多聲音混在一起,聽起來很嘈雜。
二人頓時眉頭皺起,城內(nèi)縱馬疾馳,好大的膽子。
本覺得沒什么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算了,卻聽見又一聲猛烈的馬嘶,隨后是馬蹄重重踏在地面上的聲音。
連這樓似乎都被震得發(fā)顫。
二人立刻跑到欄桿處往下看,只見一輛馬車撞在一樓的墻上,一旁還趴著一個老人。
一個家丁模樣的人對著那老人惡語相加,越說越激動。
蕭婉君感覺有要動手打老人的苗頭,立刻一揮手,沈哲應(yīng)聲而落。
三拳兩腳就把家丁打倒在地。
“你誰??!”那家丁十分生氣。
“我是你祖宗。”沈哲話音未落就一個大嘴巴子扇了上去,又是一頓拳腳相加,把他打得鼻青臉腫。
馬車里面的其中一個人坐不住了,出呵斥道“住手!”
“你是個屁。”沈哲繼續(xù)賞他大嘴巴子。
車內(nèi)人喊道“給我攔住他!”
馬車里面某少爺?shù)脑捯魟偮?,兩個護衛(wèi)立刻出手,沈哲只是一瞪眼,立刻刮起大風(fēng),他們二人手臂就已經(jīng)被真氣撕碎。
蕭婉君眉頭一皺,心里道這是風(fēng)的力量?五行訣里沒有風(fēng)吧。還是他布的奇門陣?巽字訣嗎?
里面那少爺看見這一幕,也有些慌張,但他沒有表現(xiàn)出來,立刻威脅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沈哲不耐煩地道“剛才都說了你是個屁,怎么聽不懂人話,你連屁都不如,行了吧。”
少爺怒道“欺人太甚!都給我上!”
那些護衛(wèi)有一半練過真氣,這讓沈哲感覺有些詫異,但是水平很低,一人挨了一拳就被哄睡著了。
沈哲直接踏空上了馬車,先賞了他一巴掌,“pia”地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落在了他的臉蛋上,隨后問道“為何欺負老人家呢?”
那少爺被打懵了,但是馬車里面還有五個好朋友看著呢,他也不能丟份,試圖站起來反抗,結(jié)果剛起身就被沈哲一把抓住手腕按在胸口,按得死死的,然后又賞了正反兩個大嘴巴子。
少爺都快哭了,怒目圓睜地死死盯著沈哲,“我們只是想討個面子,那老家伙嚇唬我們,當(dāng)然要教訓(xùn)一下了。”
沈哲當(dāng)著這兩男三女的面又給他來了一巴掌,“毆打老人,按大齊律令,知道怎么判嗎?”
少爺一臉無辜地說“我們沒打他!”
沈哲連著十個大巴掌。
少爺都急了,試圖用力抵抗,但他這手無縛雞之力怎么可能反抗成功,便只能被按在那里倔強地喊“我們真沒打他!”
沈哲以理服人,并沒有一味地毆打,“我剛才如果沒下來,他就要打上了。”
“那也不可能啊,我們說了不可以動手打人,絕對不會的!”
沈哲怎么會信他這種鬼話,又十個大嘴巴子扇過去。
少爺急切地說“你總不能硬說我違反大齊律吧!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