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沾邊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他將視線投向車廂的另一邊,心里暗自琢磨著,實在想不通這小玩意兒究竟是因為什么對連姑娘如此親昵,但凡連姑娘稍有空閑,它便立刻撲到她懷中,甚至不時還會躍上連姑娘的肩頭,親昵地貼靠磨蹭!
總而之,這小家伙顯然是徹底纏上連姑娘了!
甲一不禁有些犯愁,心中暗暗擔憂若是這小玩意兒突然與連姑娘反目成仇,那可如何是好?
他一個人打不過那小家伙?。?
甲一忍不住抖了一下,他家主子知不知道這小東西這么兇殘!
而此刻,姜奕辰沉著臉看著天邊的殘陽,想著京城那邊傳來的消息。
越想他越不甘心,殷紅的嘴角勾了勾,眼神里閃過一抹陰寒,背在身后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若是那女人敢先斬后奏,就別怪他不講道理,人不是他娶的拜堂的也不是他,那誰干的這些事兒就誰負責好了!
張家那個殘花敗柳誰愛要誰要,想硬安到他頭上簡直是做夢!
姜奕辰彎了彎好看的眉眼,冷笑了一下,看來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
連漪和甲一兩人走了,也把姜奕辰臉上的表情一同帶走了!
他并沒有擺出一副冷漠的臉色,只是面對連漪時溫和的臉仿佛被一只無形的手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靜如水。
譚鎮(zhèn)長以及其他幾位里正則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站在一旁,甚至連大氣都不敢輕易呼出一口,生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眼前這位冷的像冰塊一樣沒什么溫度的貴公子!
甲二和甲五幾個卻有些憂心,他家主子難得的高興了幾天,這下好,連姑娘一走,主子又恢復了從前冷冰冰的樣子!
相比之下,工部的何古茗就粗神經(jīng)得多,仿佛完全沒有察覺到姜奕辰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冷峻氣息。只見他手拿著圖紙,腳步匆匆地走到姜奕辰面前,焦急地問道:“三爺,您怎么讓連兄弟離開了呢?這里面還有很多細節(jié)問題我沒弄明白?。∵B小兄弟這一走,他那個神秘莫測的師父也不肯露面,這可怎么辦才好?。 ?
姜奕辰伸出手來,輕輕地接過那份圖紙,只匆匆掃視了兩眼,便淡定地開口說道:“這個連接部分連......兄弟之前就曾經(jīng)提及過類似的狀況,只要我們能將兩邊的尺寸制作得精準無誤,那么就一定不會發(fā)生卡口無法對齊的狀況。況且,這張圖紙上面的尺寸標注得清晰明了,只要照著做就完全不會有問題的?!?
何古茗聽聞此,尷尬的笑笑,呵呵,他也不光是急這個,他不過是想多跟連小兄弟討教一些,那位小兄弟別看年紀不大,對機械這一類很有一套!
不過,何古茗對眼前這位冷冰冰的三爺也很感興趣,他們討論問題的時候這位只在一邊聽著,偶爾插一句也能說到點子上,實在是讓他不佩服都不行!
相對于京城那幾位得寵的,這位和那位大爺算是另類吧!
何古茗忍不住替這兩人抱屈,“您和大爺若是能進入朝堂,朝堂上也不至于亂成一堆亂麻了!”
然而,姜奕辰并無此意。當今圣上疏于理政,六部的主官們也盡皆是些阿諛奉承、諂媚討好之人,沒一個人肯踏實做事!更何況,那個女是絕不會允許他進入朝堂的!
姜奕辰心中冷哼一聲,嘴角微微扯動,露出一抹嘲諷的冷笑。那個并不圣明的圣上恨不得將所有姓姜的人都狠狠踩進爛泥里,唯有如此,他才會感到心安理得吧。
何古茗想到被留在鎮(zhèn)上的許兄,眼角溜了一眼冷淡的姜三爺,“三爺,許兄擅長這些機巧之事,您怎么把他留在鎮(zhèn)上了?”
姜奕辰也不藏著掖著,冷淡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人心不在機巧之事上,他如今已經(jīng)無心做這些了,與其讓他來隔應人,還不如把人留在鎮(zhèn)上,省的煩人?!?
何古茗摸了一下鼻子,他說怎么單把許兄給留在鎮(zhèn)上了,還安排了人貼身看著,感情是這位爺已經(jīng)知道許兄的底細了!
“三爺,如今水車已經(jīng)造的差不多了,緊緊手,明天應該能把各村的水車按上,有些地方離河邊實在遠,屬下聽說有些村地里的苗都旱死了!”何古茗不再提許世昌,轉而說起了眼前最要緊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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