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個下午,把連漪累的腰酸背痛,晚上飯也沒好好吃,隨便扒拉兩口就趴到床上不想動了,月牙端著熱水進(jìn)來的時候連漪已經(jīng)迷迷糊糊睡著了。
月牙眼神里滿是探究的看著床上睡著了還皺著眉的人,她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洗了熱乎乎的布巾給連漪擦拭臉和手腳。
連漪睜開眼看了一眼又閉上,繼續(xù)睡,月牙伸手給她按摩肩膀和后背。
一早上天剛亮沒一會兒,連漪就被咕咕叫的肚子給餓醒了,迷迷糊糊的爬了起來,看看外面,沒什么動靜!
好像都還沒醒呢!
連漪把床幔子拉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然后一閃身進(jìn)了空間,到果樹上摘了一個果子就吃,香甜的味道充滿了口腔!
?。∷只钸^來了!
然后連漪就跑到了前天晚上種的那片地,一眼望過去一片嫩綠,那些小苗已經(jīng)有一寸高了,多數(shù)都已經(jīng)伸展開兩片葉子了,照這速度,用不了幾天就能開花結(jié)果了!
連漪滿臉喜色的蹲在地頭,嗯!這一片種了不下十種的植物,總能有那么一兩個是能有些用的吧!
喜滋滋的看了一圈,連漪又跑到人參那邊挖了倆個比較大棵的人參,又把晾曬好的鐵皮石斛拿出來半斤,最后拿了那個足球大的靈芝。
抱著一堆東西,連漪又看看旁邊的果樹,連漪有點(diǎn)兒犯愁,她用什么裝這果子呢?
她空間里的籃子筐子什么的都用完了。
而且,她要怎么把這些東西拿到姜奕辰面前,這附近沒有山,最近的山也在十幾里之外!
哎!從府城送到京城要近好多,她怎么就沒在家里就把這些拿出來呢!
連漪用了倆趟才把這幾樣都拿出空間,然后就坐在床上犯愁,想了有一刻鐘連漪也沒想到什么好的辦法。
她看看外面,實(shí)在不行她就塞到車廂的暗格里,就說是在家里就預(yù)備好了!
想到這兒連漪露出滿意的微笑,就這么辦,他要是不信她也沒辦法。
連漪輕手輕腳的用一塊桌布把這些都包好了,然后抱著大包,踮起腳尖往外走,開門的時候連漪緊張的直冒汗,她生怕這門發(fā)出什么動靜。
看見門緩緩的打開,沒發(fā)出一點(diǎn)動靜,連漪長出一口氣,還好,這門軸應(yīng)該是最近上過油,很絲滑的,沒發(fā)出什么動靜就開了!
歪頭看一眼睡在榻上的月牙,呼吸很均勻,連漪拍拍胸口,繼續(xù)踮著腳尖走出門,然后慢慢的下了樓。
隔壁的房間門緩緩的開了,姜奕辰好笑的看著連漪小心翼翼像是做賊似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轉(zhuǎn)頭看向連漪門口站著的月牙,低低的說道,“一會兒幫她梳頭發(fā),她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然后面無表情的邁步,朝著樓下走去。
吃過了早飯,連漪把那幾樣都拿出來,神色非常坦然的說道,“在家就預(yù)備好了,昨天忘了給你了,天氣熱這些果子要用冰鎮(zhèn)著送進(jìn)京城!”
姜奕辰一句都沒說,只是拿著那個足球大的靈芝翻過來調(diào)過去的看,看完倒吸一口涼氣,眼神滿是羨慕的看著連漪,“連漪這靈芝應(yīng)該有五百年以上了!你那個寵物在哪兒找到的?”
連漪也挺驚訝的,她歪頭想了一下,“好像在那大蛇的窩下邊不遠(yuǎn),讓我說也說不好,等哪天我?guī)闳タ纯窗?!?
然后連漪拿過那靈芝看了看,雙手用力掰了一下,居然沒掰動。
嘿!還挺結(jié)實(shí)的!
姜奕辰好笑的搖頭,伸手拿過靈芝,從小腿里側(cè)抽出一把暗黑色刀鞘的匕首,抬手削了一塊兒下來,歪頭看向連漪,“你要留下多少?”
連漪把那小塊兒拿在手里,笑著說道,“就這一塊兒就好了,我見這年份難得,以后不一定能碰見這么多年頭的,我就是以防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