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一茫然的抬頭,他們這些人又不是主子那個有潔癖的,不在乎這些的。
連漪見甲一這樣有點兒頭疼,她要怎么跟這幾個古人解釋這水里的細(xì)菌和微生物這些東西呢!
“野外的水再清澈也要燒開了再飲用,煮過的水……才是真的干凈清澈,喝了也對人更有益處!”想了半天連漪也只想了這么干巴巴的兩句話。
甲一還要再掙扎一下,姜奕辰瞥了甲一一眼,“聽連姑娘的,把水煮過再喝?!?
姜奕辰這人本就潔癖比較嚴(yán)重,他非常贊同連漪的話。
甲一他們還是很聽主子的話的,因此甲一任勞任怨的煮了幾鍋水,把帶來的水囊都裝滿了才停手。
連漪羨慕的看看姜奕辰,再看看甲一幾個,唉!她也想要這么能干的手下,要是她也有這么能干的手下,她是不是只用動動嘴就行了,其他時候她是不是就可以躺平了??!
白面餅子加了些鹽,不算難吃,可是也不算好吃,連漪有點兒后悔,她怎么就沒順手拿點別的呢!
下午,一行七人又疾行了兩個多時辰,終于在天黑前趕到了一個大一點兒的鎮(zhèn)子,上百里的奔馳讓連漪渾身酸疼,她也不管姿勢難看不難看了,以羅圈腿的姿勢一瘸一拐的上了客棧的臺階!
姜奕辰想伸手扶她,又礙于男女的之分硬生生把手收了回來,他皺眉看向甲一,“讓掌柜的趕緊把熱水預(yù)備好?!?
吩咐完姜奕辰幾步走到連漪身旁,抿了一下嘴角,用力的壓下一絲不自然,把一個雞蛋大的小罐子遞給連漪,“這藥膏能活血化瘀,一會兒洗完澡你……涂到傷處,能讓你舒服些?!?
連漪一手扶著后腰,一手接過小罐子,齜牙咧嘴的看向姜奕辰,“嘶!沒想到騎馬這后遺癥這么大,你們是怎么受得了的?”
看見連漪這怪異的表情姜奕辰勾了一下嘴角,“我們都習(xí)慣了,騎的多了也就皮糙肉厚了!”
連漪才不信呢,不過她也沒再說這事兒,她揉著酸疼的后腰看向不遠(yuǎn)處的田地,“這邊看著還好,旱災(zāi)的影響好像不大!”
姜奕辰也看了一眼那邊,輕聲說道,“咱們已經(jīng)離開平陽府了,這邊是定安府,旱災(zāi)也有一些,不過好在莊稼保住了六成,百姓們不至于流離失所?!?
姜奕辰的話音剛落,甲二就快步走了過來,他已經(jīng)跟掌柜的交待完了,肩膀上搭著白布的小二熱情的小跑著過來,“客官們趕緊上樓吧,熱水馬上就送來?!?
聽見有熱水可以洗澡,連漪聞了一下身上,然后嫌棄的皺眉,渾身的汗味,還有土腥味,混合在一起實在不太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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