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走出會議室，看著天邊泛白的曙光，昨晚的硝煙味似乎還縈繞在鼻尖。他深吸一口氣，轉(zhuǎn)身望向指揮塔方向，心里盤算著下一步應對摩羅的策略。

風從指揮塔的金屬縫隙里灌進來，把星耀的衣襟吹得獵獵作響。他瞇起眼，盯著天邊泛白的云層，喉結(jié)動了動，像是咽下了什么苦澀的東西。

“摩羅……”他低聲念出這個名字，舌尖在齒間滾了兩遍，像是要嘗出點滋味來。

腳步聲從身后傳來，是烈風，皮靴踩在金屬臺階上，一步比一步重。他身上還帶著昨夜戰(zhàn)斗的硝煙味，肩頭殘留著幾粒未擦凈的灰燼。“三組偵察隊已經(jīng)出發(fā)?！彼f，“但這次，戰(zhàn)場不一樣。”

星耀沒回頭，只是點了點頭。

“你覺得摩羅會動手嗎？”烈風問。

“他已經(jīng)動了?！毙且曇艉茌p，卻像釘子一樣扎進空氣里，“只是——我們還沒看見?！?

烈風皺眉：“你是說，他在布局？”

星耀轉(zhuǎn)過身，袖口蹭到欄桿，發(fā)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白蛲砟菆鲆u擊只是個幌子?！彼f，“真正的戲，才剛開始?！?

地下指揮中心比昨日更沉悶。空調(diào)嗡嗡響，壓不住空氣里的焦躁。

星耀掃了一眼桌上的情報圖和資源表，視線落在伊莎貝拉身上?！敖饘賶K的情況？”

全息投影亮起，一塊晶體在光中浮現(xiàn)，表面像是水波般起伏不定。

“它不再只是記錄。”伊莎貝拉開口，手指無意識地敲打著桌面，“它開始模擬我們的行為，并試圖預測下一步?！?

一名工程師猛地站起身：“你是說，它在學著怎么打敗我們？”

“還不止。”她調(diào)出一串數(shù)據(jù)，“它的波動頻率正在同步變化，似乎在嘗試連接外部信號?！?

烈風的手指重重扣住扶手：“你是說，它在往外傳信息？”

“不確定?！彼龘u頭，“但有一點很清楚——它不是孤立的?！?

星耀沉默了幾秒，然后緩緩說道：“繼續(xù)監(jiān)控。如果它真在傳遞信息，我們就得找出接收方是誰。”

銀河另一端，摩羅坐在黑曜號的主控席上，目光掃過星圖上密密麻麻的光點。他的手指輕輕敲擊扶手，節(jié)奏穩(wěn)定得像心跳。

“星耀，你終于讓我有點興趣了?！彼吐暤溃耙粋€來自邊境的小子，竟敢挑戰(zhàn)整個秩序。”

副官站在身后，聲音謹慎：“內(nèi)線傳來消息，他已經(jīng)開始加強防御，還拿到了一批高能晶體?！?

摩羅嘴角微揚：“看來他不笨?！?

“要立刻行動嗎？”

“不急?！彼酒鹕恚叩叫菆D前，指尖劃過幾顆關(guān)鍵星球，“聯(lián)系‘灰蛇’和‘赤焰?zhèn)虮鴪F’，讓他們牽制補給線。再讓我們的‘朋友’在內(nèi)部制造點混亂。”

副官點頭離開。

摩羅站在原地，望著星圖上的光點，仿佛已看到勝利的輪廓。

烈風帶隊離開基地時，天色剛暗。他們搭乘一艘改裝過的隱形艦，外殼斑駁，實則藏著最先進的反偵系統(tǒng)。

船艙內(nèi)，烈風靠在角落，聲音壓得很低：“任務危險。我們必須拿到摩羅的戰(zhàn)略部署，還要查出內(nèi)部泄密的人。”

隊員們點頭。

飛船穿過塵埃帶，進入敵控區(qū)邊緣，警報突然尖銳響起。

“發(fā)現(xiàn)能量波動！”探測員喊道，“不到三百公里！”

“啟動干擾器，關(guān)閉非必要能源?！绷绎L立刻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