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退下!”
    四個(gè)錦衣男子中,其中一人開口了,他讓老鴇子退下。
    “是?!?
    老鴇子一低頭,彎腰就退了下去。
    “這,這是要干什么?”
    劉三蛋一慌,目光看向眼前四個(gè)錦衣男子。
    為首的錦衣男子,陰陰一笑,道:“花樣耍到百花樓了?看來,還真是有人活夠了。”
    “別,別!”
    陳七斤也是連連擺手,急道:“老子是來玩窯姐兒的,對不男不女的陰陽人可沒興趣,諸位還是退下吧!”
    此一出,四名錦衣男子慘白的臉上怒容驟起,眼里更是殺機(jī)頓現(xiàn)。
    這是明晃晃的挑釁,刻意來找茬的,哪是嫖客的正常行為?
    陳七斤的話,簡直就是找死。
    果然,四個(gè)錦衣男子,手里突然就多了一把刀出來,毫無血色的臉,更加顯得陰沉可怕。
    “還真是來送死的!”
    為首的錦衣男子,緩緩舉起刀來指向陳七斤,道:“自從你們進(jìn)入百花樓,就沒安好心,想白嫖,那也得看看自己的命夠長不?”
    “冤枉??!”
    陳七斤一急,攤開兩手說道:“整個(gè)百花樓,沒選中一個(gè)滿意的姐兒,誰嫖了?再說,就是沒相中一個(gè),大爺我也不嫖你們這些不男不女的死太監(jiān)吧?”
    “死太監(jiān)”三個(gè)字,從陳七斤嘴里出來,四個(gè)錦衣男子立刻就懂了。
    他們都身份,其實(shí)已經(jīng)暴露了,這些人就是專為他們而來。
    “你,究竟是何人?”
    為首的錦衣太監(jiān)急了,身份被識破后,眼里的殺機(jī)更是濃了。
    “逛窯子的人?。 ?
    陳七斤沒說話,一旁的劉三蛋,卻是嬉皮笑臉湊過來一句。
    “是啊!”
    陳七斤也煞有介事地點(diǎn)點(diǎn)頭,接著說道:“老子就搞不懂了,這女人是讓嫖客睡的,你們這些沒了玩意兒的太監(jiān),待在窯子有何用?嫖女人吧!缺個(gè)最管用的物件兒。難道,你們是冒充女人,以假亂真騙嫖客錢的吧?”
    劉三蛋一雙小眼睛閃爍不定,一拍腦門驚道:“原來是這樣??!女人不夠了,用他們來湊數(shù)?惡心,真他娘的惡心到家了?!?
    面對二人不懷好意的調(diào)侃,為首的錦衣太監(jiān)陰陰笑道:“死到臨頭了,還他娘的貧嘴,看來,你們的好奇心,會將你們送命的!”
    話音一落,四把刀寒光一閃,就向二人兜頭砍來。
    “?!?
    一陣金屬的碰撞,隨著火星一陣四濺,劉三蛋和陳七斤身后,又多了六個(gè)手執(zhí)長刀的男子來。
    這六個(gè)人幽靈一樣的出現(xiàn),令一刀砍空的四個(gè)錦衣太監(jiān),面上陡然色變。
    “他們還有幫手!”
    一名錦衣太監(jiān)大喊一聲,隨即又沖了上來。
    “噗!”
    沖上來的太監(jiān),又是一刀走空,但自己的后背,卻露出一段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