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十洲?!?
“江苦酒?!?
兩人說完對視一眼,空氣中似有火花迸濺。
沈淼淼連忙打圓場:“原來是靜蓮佛子和小師叔,久仰久仰?!?
她悄悄擦了擦額角并不存在的汗,心想這大房之爭,怕是要比想象中更激烈。
夜色中,九人正欲御劍離去
江苦酒與魏十洲同時伸手,一個握住鈺錚錚的皓腕,一個輕扯她的衣袖。
“錚錚,與我同乘可好?”兩人異口同聲。
鈺錚錚紅唇微揚,素手輕揮間,一艘華美云舟憑空而現(xiàn)。
白玉雕欄間垂落鮫綃紗幔,舟首夜明珠光華流轉(zhuǎn)。
“御劍風(fēng)大,不如乘舟同游?”
沈淼淼第一個躍上云舟,笑道:“還是錚錚姐想得周到?!?
江苦酒與魏十洲對視一眼,同時飛身而上,一左一右落在鈺錚錚身旁。
云舟緩緩升起,載著眾人沒入夜色之中。
鈺錚錚剛進房間,她一左一右的房間便被江苦酒和魏十洲占了。
目睹這一切的沈淼淼:“……”
大房之位,果然激烈。
……
云舟穿行在濃稠的云海中,月光透過云隙在甲板上投下斑駁光影。
江苦酒一襲玄色勁裝緊裹身軀,腰間束著暗紋革帶,翻窗時黑色皮靴在窗欞上借力一蹬,整個人如夜梟般悄無聲息地滑入室內(nèi)。
幾乎同時,雕花木門被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推開,魏十洲白色僧袍的廣袖在月光下泛著柔光,僧袍下擺隱約露出云紋錦履。
兩人在菱花格投下的光影中對峙,黑衣劍客的影子如刀,白袍僧人的輪廓似水。
空蕩蕩的床榻上,錦被疊得方正,連枕畔的褶皺都沒有。
江苦酒反手合窗落地,黑色皮靴踏在青磚上未發(fā)出半點聲響。
魏十洲倚著門框,佛珠在他指間流轉(zhuǎn)出溫潤光澤:“狂徒?!?
“彼此彼此?!苯嗑瓢磩εc他擦肩而過。
……
天光初亮,沈淼淼的玉簡就響起了風(fēng)無痕的傳訊,說是附近出了樁鬼新娘娶夫的怪事,讓沈淼淼一行人順手處理。
沈淼淼掃了眼方位,三百里外的螢川鎮(zhèn),倒不算遠。
云舟緩緩降落在螢川鎮(zhèn)郊外。六人剛下船,便直奔鎮(zhèn)中,將任務(wù)拋到腦后,先逛起了集市。
至于那子時索命的鬼新娘?反正時辰未到,不如先湊個熱鬧。
一進鎮(zhèn)子,滿街的八卦喧囂便撲面而來。
頭一樁,是近日傳遍九州的天驕之戰(zhàn)。
極品雷靈根的草根竟在修仙大比上擊敗了千年難遇的混沌靈根圣女。
第二樁,更是茶余飯后的談資。
萬仞劍宗那位冷若冰霜的首席弟子,與須彌山靜嬋寺的圣潔佛子,竟為了同一女子爭風(fēng)吃醋,鬧得修真界沸沸揚揚。
前者是少年熱血的傳奇,后者卻是狗血淋漓的糾葛。
沈淼淼聽得挑眉,心想這九州修士,倒比凡間戲本子還會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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