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道人見狀,枯瘦的手掌快如閃電般拍向趙明。這一掌帶著暗紅色的靈力波動,顯然用了七分力道。趙明舉臂格擋,兩股靈力碰撞發(fā)出悶響。雖然擋住了這一擊,但趙明還是被震得后退半步,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護道人微微挑眉,臉上掠過一絲詫異。他本以為這一掌足以重創(chuàng)趙明,沒想到只讓他受了輕傷。
就在這一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恐怖威壓突然降臨!
整個青龍大街仿佛被凍結(jié)了。風(fēng)停了,小販的叫賣聲戛然而止,連飄揚的旗幟都定格在半空中。所有人都感覺像是被無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嚨,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炎霸臉上的猙獰表情瞬間僵住,那雙小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為恐懼而收縮。他的嘴角不自覺地抽搐著,剛才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恐。他的雙腿開始發(fā)抖,褲襠處迅速濕了一片,騷臭味在寂靜的空氣中彌漫開來。
那靈王境中期的護道人更是臉色慘白,枯槁的面容上寫滿了駭然。他發(fā)現(xiàn)自己在這股威壓下連動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周身靈力被完全禁錮!更讓他恐懼的是,這股威壓遠遠超出了他的認知,比他感受過的宗主還要強大數(shù)倍!
在所有人驚駭?shù)哪抗庵校瑑傻郎碛扒臒o聲息地出現(xiàn)在場中。
前方一人身著玄青色長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卻冷若冰霜,一雙深邃的眼眸中仿佛蘊含著無盡星河。正是秦玄。他身旁站著身穿鵝黃色長裙的慕憐月,清麗的面容上覆蓋著一層寒霜,眼神中既有憤怒,又帶著對丈夫的完全信任。
秦玄的目光掃過受傷的趙明,眼神又冷了幾分。他抬手輕輕一揮,一股精純溫和的真元隔空渡入趙明體內(nèi)。趙明只覺得一股暖流流過全身,受傷的經(jīng)脈被迅速修復(fù),傷勢瞬間好轉(zhuǎn)大半。
“少宗主!夫人!”趙明激動地想要行禮,聲音因為驚喜而微微發(fā)顫。
“不必多禮?!鼻匦⑽⑻郑抗廪D(zhuǎn)向烈陽宗二人。
炎霸癱坐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他抬頭看著秦玄,嘴唇不停哆嗦,想要說什么卻發(fā)不出聲音。當(dāng)他終于能出聲時,聲音尖利得變了調(diào):“別、別殺我!我爹是烈陽宗宗主!他是靈王境巔峰!你們要是敢動我,我爹一定會踏平北域!”盡管在極度的恐懼中,他仍試圖用父親的威名來壯膽,但那顫抖的聲音和慘白的臉色,卻暴露了他內(nèi)心的絕望。
那護道人雖然不能動彈,但眼中也流露出深深的恐懼之色。他此刻才真正感受到,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遠超他的想象,恐怕連宗主都不是對手。他想要開口求饒,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
秦玄看著他們,眼神平靜無波,緩緩開口:
“烈陽宗?”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重錘般敲在每個人心上。
“誰允許你們在北域撒野?”
炎霸還想說什么,但秦玄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他就感覺像是被一座大山壓住,連氣都喘不過來。他張著嘴,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整個青龍大街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息等待著接下來的發(fā)展。烈陽宗二人就像待宰的羔羊,在秦玄的威壓下瑟瑟發(fā)抖。炎霸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囂張,到驚恐,再到現(xiàn)在的絕望,每一個變化都被圍觀的百姓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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